“大佬,我給你惹麻煩了。”走出警戒室,霍啟航一臉歉疚地說道。
“呵呵,你也知道?”
林東揶揄道,“強龍不壓地頭蛇的道理你應該懂的吧?”
他比霍啟航至少小7、8歲,但兩人說話的語氣恰恰相反,就像林東這個大哥在教訓小弟一樣。
“我知道這些人的一貫伎倆,但他們要訛大佬的錢,我不能不管。”
霍啟航拍著胸脯保證道,“不過大佬盡管放心,我保證他們不敢對付你?”
“你保證,你憑什么保證?”林東見他信誓旦旦的樣子,不禁有些好奇。
“我們霍氏珠寶可是港島最大的珠寶公司,而且我爺爺跟仰光領導人的關系很好,昨夜還在一起喝過酒。”霍啟航解釋道。
“希望你說的是真的。”林東淡淡地回了一句,隨即向閑散區走去。
他不相信這些安保人員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對付他,所以并無太多的擔心。
兩人重新回到閑散區,發現里面多了不少人,多半是受不了戶外的高溫進來避暑了。
林東閑庭信步,不著痕跡地向兩塊極品毛料靠近。
“大佬,你可以教我武功嗎?”霍啟航喋喋不休地央求。
“為什么非要學功夫?”林東對霍啟航的印象不錯,便起了打探的念頭。
“這……”霍啟航有些難以啟齒。
“不愿說就算了。”
“說起來有些丟臉,但大佬問了,我就當再丟次臉。”霍啟航掙扎一番后,決定坦白。
“上次跟一個撲街仔搶女人,結果他被打了,還……還……。”霍啟航吞吞吐吐地說道。
“還什么?”林東戲謔地追問。
“還被淋了尿。所以我一定要報仇!”
“這么狠?你沒找人報復”
“何宏君這個撲街仔的家族和我們霍家差不多,所以只能靠我自己報仇。”
霍啟航的神情很是沮喪,“但這個撲街仔會跆拳道,我不是對手。”
“為什么不去學跆拳道、空手道、拳擊這些搏擊功夫?”
“我學了……”
“又被揍了?”
霍啟航滿臉憤恨,微微頷首。
“我找過幾個武館,學了太極連環掌、八卦旋風腿,但都是騙錢的,結果……”
“結果又挨了一頓?”
林東險些笑出聲來,他強忍笑意說道:“丑話說前面,我只會些三腳貓功夫,未必我能幫你報仇雪恥,說不定會讓你再挨一頓揍。”
“沒關系,沒關系,我相信師傅。”霍啟航毫不猶豫地改了稱呼。
“千萬別叫我師傅,學功夫的事情等有機會再說,最近都沒空。”
“沒關系,我可以等。”霍啟航咧嘴傻笑,滿臉期待。
林東時不時俯下身子挑揀毛料,對著某塊毛料端詳半天,然后重新放回石堆里。
挑挑揀揀許久之后,他才來到了另一塊極品毛料旁邊。
見到毛料已經被幾塊巴掌大小的原石壓在了最底下,林東的嘴角不自覺地掀起一抹弧度。
他本想將三塊毛料一起帶走付款,但霍啟航的出現打亂了他的計劃。
如今對霍啟航這個憨貨有了些許了解,他才重新返回。
林東撿起一塊塊毛料,用馬鳴準備的強光手電在毛料上反復探照,隨后又將它們一塊塊扔回地上。
他將挑選毛料的架勢演得有模有樣,儼然像個經驗豐富的賭石老手。
林東拾起那塊排球大小的極品毛料,用強光手電裝模作用地反復探照后,抱著毛料滿意的走了。
“師傅,讓我幫你拿吧?”
霍啟航一直跟在林東身邊,見他前前后后看了幾十塊毛料才選中這塊,不禁好奇地問道,“這塊毛料里也有翡翠?”
“我又不是透視眼,怎么可能知道。”林東故作沒好氣地說道。
霍啟航也覺得不太可能。
他很樂意為林東分攤一些體力活,便強行奪過了這塊毛料。
林東有些無奈,只得任由他抱著毛料。
之后,他依樣畫葫蘆,在挑揀了半個小時候后,才撿起了最后一塊極品毛料。
林東暗自感慨,演戲還怪累的。
但當他瞥見抱著毛料滿頭大汗的霍啟航時,又有些哭笑不得:早知道少演一會了。
林東從不遠處找來一輛小推車,將毛料放進推車后,又隨手找了幾個濫竽充數的毛料掩人耳目。
“你是不是憨,還不趕緊放進去。”林東白了一眼仍抱著毛料的霍啟航,沒好氣地說道。
“喔,癡線啊。”
霍啟航老臉一紅,趕忙將懷里的毛料放進推車,尷尬地解釋道,“師傅,我干活少,所以沒經驗,但我絕不是蠢貨。”
林東懶得理他,徑直推著車往收銀室走去。
“唷……,這么多毛料,又想解出翡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