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兩人離開,林東立刻拿出手機給馬玉蓉打了過去:“學姐,我在緬甸遇到兩個女人,一個叫孫秀麗,另一個叫尹芳菲,他們號稱是你的閨蜜。”
“她們也去了緬甸?”馬玉蓉有些驚訝。想了想回道,“是從小到大的同學,但不算閨蜜,我跟她們不是一路人。”
“原來如此,好,我知道了。”林東確認情況后準備掛電話。
“她們跟你搭訕了?”馬玉蓉好奇地八卦地問道。
坐在馬玉蓉身邊的季悠然情不自禁地豎起了耳朵。
“不算搭訕,她們只是跟我打聽你的情況。”
“打聽我的情況?她想做什么?”馬玉蓉有些警惕的問道。
“學姐對她們似乎很警惕。”林東好奇地問道。
“學弟你聽學姐一句勸,千萬要遠離她們。”馬玉蓉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提醒林東。
“謝謝學姐關心,我明白了。”林東忙著挑毛料,也沒心思追問馬玉蓉的八卦。
“林東,你遠在緬甸,沒想我們悠然嗎?”馬玉蓉面色古怪地問道。
一旁的季悠然聞俏臉立刻變得通紅,小嘴一撇伸手就要去撓馬玉蓉的腰間軟肉。
林東從電話里聽到了對面的打鬧聲響,便趕忙說了一句:“到時候給你們帶禮物。”
隨后匆匆掛了電話。
他搖頭苦笑,收回手機后繼續挑選起毛料。
他一轉頭,不禁嚇了一跳,前面過道已經擠滿了翡翠商人,原來開幕式結束后仍有源源不斷的人在涌進來。
林東靈機一動,干脆擠出人群進了暗標毛料的臨時窩棚。
走進窩棚,他怔在了原地。臨時窩棚里的人雖比戶外略微少上一些,但同樣是人頭攢動。
他輕嘆一聲,只能既來之則安之。
所幸窩棚里的毛料不似戶外那般隨處擺放,而是整整齊齊地一排排羅列。
林東凝神靜氣。找了個比較好的角度放開了天眼神通。
在天眼瞳之下,一排排翡翠毛料立刻褪下了自己的外衣,展露了真實模樣。
一排幾十塊毛料,僅僅兩三塊冒著金光,而且非常淡薄,林東果斷放棄,換下一排查看。
他很清楚被放在暗標房里毛料肯定會被很多人爭奪,成交價格肯定不低,所以散發淡薄金光的毛料肯定沒有高性價比。
下一排同樣如此,幾十塊毛料只有四五塊冒著金光。
有一塊的金光稍濃郁一些,走近一看,發現這塊毛料已被擦出一個窗口,里面冒著動人的濃綠。
這塊毛料僅從窗口看,便能判斷這塊毛料至少是塊高冰種的頂級料子。
林東凝神細看,不禁被嚇出一身冷汗。因為這塊半人高的毛料里只有擦面處含有一小塊雞蛋大小的高冰種陽綠翡翠,其余地方全都空空如也,不含半點翡翠。
整塊毛料給他一種怪異的感覺,就像水泥澆灌后有人在表面嵌了一塊翡翠,故意露了一點破綻在外面。給人一種小荷才露尖尖角,內里無限有風光的錯覺。
但林東可以確定這塊毛料是天然的原石,沒有任何作假的可能。
這也是他被嚇出一身冷汗的原因,是誰有這么大的本事,做到了只有天眼神通才能辦到的事情。
一個擦面,將只能取出幾十萬翡翠的毛料,至少放大了百倍,千倍的可能。林東可以確定,將會有無數人往這個投標箱里投下暗標,甚至會有人傾盡全力投標。
只不過,這個倒霉蛋將注定血本無歸。
林東本想用剛剛掌握的慧眼神通查看一下這塊毛料的未來結局,但想到昨夜險些耗盡心神,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反正至多兩天,就會顯露真相。
林東繼續查看,又接連看了四五排,結果依然如此,只有少量翡翠蘊藏其中,而且品質不高,沒有多少價值。
林東一排排查看就像信步游玩的旅客,旁人見他年紀輕輕,并無生疑,都只當他是那個翡翠商人的子侄,僅是來仰光漲漲見識的。
花了二十分鐘,林東看完了一窩棚的近萬塊毛料,結果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