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知道,他的這種表現才是場中成千上萬人的最真實寫照。
一刀富那是萬里挑一,一刀窮才是賭石常態,一刀披麻布就是絕大多數人的最終歸宿。
福利彩票2元博500萬,其中的貓膩不談,至少不會傾家蕩產。
但賭石是幾百萬博億萬,稍不留神可能就會家破人亡,著實恐怖。
若無天眼神通,林東肯定遠離賭石,有多遠躲多遠,絕不觸碰這玩意兒。
馬鳴和錢明堂將林東的神情變化盡數看在眼中,見他一塊毛料都沒有選到,不禁開始遲疑起來。
兩人同時想到,若按林東的速度挑選毛料,別說三五天,就算三五十天恐怕也看不完所有毛料。
“馬總,要不我們也分頭行動吧,或許能多挑幾塊毛料。”錢明堂思忖半晌最后提議道。
馬鳴略略思考,點頭答應,三人分頭行動。
兩人離開后,林東暗自打氣,繼續探查毛料。
“喂,帥哥,你好,我叫孫秀麗,是馬玉蓉的閨蜜。”林東俯身查看毛料時,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后背。
林東快速反身,左手條件反射般抓住了孫秀麗的手腕。
孫秀麗和尹芳菲誰都沒有看清林東的動作。
“啊……!”孫秀麗驚呼出聲。
她只感覺電光火石之間,自己的手腕就落在了一只厚實有力的手掌之中。
堅硬如鐵、強壯有力的手掌牢牢箍住她的手腕,讓她渾身酥軟,如同遭到了電擊一樣。
她體質敏感,最喜歡也最抵擋不了剛強有力的男人。
“哎呦,你弄疼我了。”孫秀麗嬌聲呼痛。
林東趕忙松手,連聲道歉:“對不起,美女。”
“美女?咯咯咯咯……”孫秀麗聞咯咯嬌笑,笑得花枝亂顫。
尹芳菲悄悄捅了她一下,這才止住她的笑聲。
“我叫林東,你們是馬學姐的閨蜜?”林東想到女人的話,趕忙問道。
“沒錯!我叫孫秀麗,她叫尹芳菲。”
孫秀麗媚眼如絲地問道,“聽馬玉蓉說,他在學校交了個男朋友,是你嗎?”
“男朋友?我不是。”林東本想解釋一番,但見二女的眼角透著怪異的神情,不禁止住了話頭。
“林同學來緬甸也是來賭石的?”尹芳菲雖然花癡,但比孫秀麗清醒多了,她清楚來的目的,趕忙問道。
“來旅游。”林東隨口敷衍道。
“馬玉蓉怎么沒來?”孫秀麗問道。
林東聞心念電轉,暗自思忖,馬玉蓉的閨蜜居然不知道對方的行程,這個閨蜜的情分好像有點淺薄。
他稍稍打量二女的神情,見她們和馬玉蓉完全不是一種類型,不禁提高了警惕。
“馬學姐生病了,她沒告訴你們嗎?”林東緊緊盯著二女的眼神回道。
“是嗎?沒有告訴我們。”孫秀麗回道。
“靠,果然有詐。”林東暗自吐槽。
他除了有天眼通和新掌握的慧眼通,也具備肉眼通,二女臉上一閃即逝的幸災樂禍根本逃不過他的雙眼。
林東知道二十年后對這種人有專門的稱呼:毒蜜。
“抱歉,我跟兩位不認識,要不等馬學姐康復了,我們再聊。”林東確認兩人不是馬玉蓉閨蜜后,準備打發她們。
“我們走!”尹芳菲見林東的態度驟然轉變,也猜到對方有了提防心,便不再自討沒趣,干脆拉閨蜜徑直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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