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秋鳴開車有個習慣:沒人可以超他的車!
不論帶紅字的車牌還是帶黑字的車牌,在他面前都一樣,都會被他反超回來,然后死死的擋在車后。
這種開車習性自然少不了爭端,但錢秋鳴從未慫過,也從未怕過,結果也是他愈發囂張的根源:都被錢家用錢擺平了。
事實上,這就馬鳴所謂的‘仰頭望不到青天’。
說白了就是這個混蛋很幸運,一直沒踢到鋼板。
錢秋鳴口里罵一句‘傻x’,腳下猛踩油門。
法拉利轟鳴一聲,如離弦之箭,瞬間從路虎車身邊竄了過去。
錢秋鳴不忘惡心對方,將手伸出窗外,朝路虎車豎了一根中指。
陳鵬舉面色如水,開路虎的小辮子卻忍受不了,在車里直接罵了開來:“這混蛋真他娘的囂張。鵬舉哥,等一下,您千萬別攔著我,讓我好好修理他。”
“這小子身上有槍!”陳鵬舉冷冷地提醒道。
小辮子聽到有槍,稍稍一愣,隨后大笑道:“呵呵呵,就算他有槍也休想傷到我,七步外槍快,七步內飛刀快。”
小辮子單手把著方向盤,另一只手隨意翻轉,手上竟突然變出一柄小刀來,寒光閃閃甚是唬人。
“行了,行了,知道你擅長飛刀。小刀啊,做哥哥的要提醒你,年代不同了,盡量不要跟國家法律對著干。出手就想拼出生死,這種思想很危險。”陳鵬舉一本正經地勸誡道。
小辮子因為擅長飛刀,所以外號小刀。
小刀聽聞陳鵬舉的勸誡,正用極其詫異的目光瞥向他。
心道,這還是那個一不合就出手傷人的陳鵬舉嗎?
小刀當然想不到,這句現學現賣的話還很熱乎著,因為這是馬玉蓉在公寓里勸誡陳鵬舉的話,甚至一字不差。
就在兩人說話間,前面的法拉利不偏不倚地撞在了一輛帕薩特上面。
“砰”的一聲,法拉利和帕薩特同時停了下來。
“哈哈哈,虎哥做事,總是這么靠譜。”小刀一邊夸贊前面的帕薩特司機,一邊將車停在了法拉利邊上。
不用說,這就是安排好的計策,最低級的碰瓷手法。
路虎車故意刺激錢秋鳴,前面的帕薩特突然攔路,反應不及的法拉利很容易就著了道。
“唷,法拉利飛太快,追尾啦!”小刀探出腦袋,譏諷道。
“你他娘的找死!有本事下車。”搖下車窗的錢秋鳴青筋直跳,滿面怒容地咒罵。
“操!老子怕你不成。”小刀將車停到路邊,開門下去。
“喂喂……你怎么開的車,直接撞上來,開豪車了不起啊!”帕薩特車上一齊下來五個人,為首的許虎罵罵咧咧地來到錢秋鳴面前質問。
“你他娘的開著破車逛馬路,還有臉狗叫。”錢秋鳴開門下車,瞥見五個高馬大的青年,不但沒有絲毫害怕,反而更加囂張地呵斥起來:“廢物開破車,還他娘在老子面前晃蕩,撞死你才是活該。”
“你他娘的把嘴巴放干凈點,小心老子削你。”許虎指著錢秋鳴的鼻子警告。
“操,你他娘的知道老子是誰嗎?竟然敢用手指指我。”錢秋鳴拍掉許虎的手,惡狠狠地威脅道,“乖乖賠老子五十萬,否則老子讓你們幾個小癟三吃不了兜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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