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脆響,許虎狠狠地抽了錢秋鳴一記耳光。
揪起他的衣領呵斥道:“兔崽子,警告過你,叫你嘴巴放干凈點,不長記性對嗎?”
錢秋鳴沒想有人敢抽自己耳光,而且沒有任何征兆,就連躲閃的機會都沒有留給自己。
“混蛋,你死定了!老子要弄死你。”反應過來的錢秋鳴拼命掙扎,歇斯底里地咆哮。
許虎的手就像千斤的鐵爪,不論錢秋鳴如何掙扎,始終掙脫不了。
錢秋鳴雙眼赤紅青筋暴起,急怒攻心下,出腳踢向許虎的襠下。
許虎是馬家安排在中海的得力干將,在中海也是小有名號的人物,豈能被錢秋鳴這種花花公子踢中。
許虎快速抬腳踢在錢秋鳴的小腿骨上,將他的整條腿都踹了回去。
錢秋鳴中看不中用,小腿骨上疼痛讓他立即慘呼起來:“啊……你該死!”
他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伸手就去掏口袋里的五四shouqiang。
若換做沒有準備的普通人,今天肯定會鬧出傷亡,但守在一旁的小刀早就做好防備。
錢秋鳴的shouqiang剛露出口袋就被‘小刀’奪了下來。
“趕緊報警,這小子居然有槍!”小刀故意大聲呼喊起來。
許虎微微一怔,看到小刀手里的五四shouqiang,背后立時滲出一層冷汗。
驚懼過后,許虎體內的怒氣直線上涌,耳光也如不要錢一般不斷甩向錢秋鳴的臉頰。
“操!小兔崽子竟然敢掏槍,看老子不抽死你。”
“住手!混蛋,住手!”錢秋鳴想要躲閃,可惜衣領被許虎牢牢揪住,只得出恫嚇,“混蛋,住手。老子是杭城錢家的少爺,你敢打我,錢家絕對不會放過你。”
“打的就是你這種無法無天的人渣,管你錢家還是趙家。”許虎打得很是暢快,嘲諷的語也沒有停下。
陳鵬舉自然不會錯過這么好的機會,果斷報警后,治安警很快趕到現場,迅速控制了局面。
“怎么回事?這是誰的槍?哪來的?”治安警看到地上的shouqiang立即抽出警棍戒備起來。
“喂!趕緊過來救我,這群王八蛋打我。”錢秋鳴見到治安警如蒙大赦,趕忙呼喊招呼。但聲音不像求救,反倒像命令。
“你是什么人?”治安警瞧見被打腫臉頰的錢秋鳴和揪著他衣領的許虎,立即質問道,“趕緊放開他,抱頭蹲下。”
“警察同志,這小子就是匪徒。地上這把shouqiang就是這小子的。這小子開車撞了我們,我們下車和他理論,語不和發生了爭執,結果這下子掏出了shouqiang。”許虎趕忙放開錢秋鳴,抱頭蹲下后報告道。
“哦,對了,幸虧這位兄弟出手,奪下了這個罪犯的shouqiang,否則我可能被他殺……殺害了。”許虎戰戰兢兢地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