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裝蒜!你們到底想要什么?”馬玉蓉根本不信對方的表演,-->>直截了當地質問。
“美女同學,留個聯系電話,交給朋友啊!”
白毛青年有些肆無忌憚,一邊說話,一邊伸手去挑馬玉蓉的下巴。
馬玉蓉快速后退,想要躲避白毛青年的咸豬手,誰知對方反應更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扣住了馬玉蓉的下巴。
白毛青年的手勁很大,馬玉蓉只覺自己的下巴即將碎裂,一股劇痛讓她整張臉都扭曲起來。
她暗自發狠,用盡全力朝青年的襠部踹出一腳。這一腳與先前有所不同,隱隱帶著一股破風聲。
“咦!居然會功夫!”
白毛青年有些意外,卻不慌張,踢腿下壓,用自己的膝蓋撞向馬玉蓉的腳尖。
馬玉蓉想要收腳,卻為時已晚,腳尖踢在對方的膝蓋上,如同踢在鐵板上,鉆心的疼痛讓她站立不穩,整個身體險些摔倒。
只是她的下巴還落在白毛青年的手里,所以整個人如同一只小雞仔被人踢在空中,模樣十分凄慘。
說來話長,實則不過眨眼之間的交鋒。
“趕緊放開她!”季悠然和李南棋一齊沖過去,想要解救受制的馬玉蓉。
周遭幾個殺馬特青年見狀同時冷笑,一起出手抓住了兩人的長發。幾人毫無憐香惜玉的打算,同時用力下拽,將季悠然和李南棋一起拽倒在地。
周遭已經圍了七八個看熱鬧的看客,卻無一人上來阻止。
“林……”
李南棋想要呼救,但瞧見幾個殺馬特的兇惡模樣,又將呼之欲出的喊聲咽了回去。
“林東——!林東——!”
季悠然掙扎著起身,大聲呼喊。
白毛青年用力一甩,將馬玉蓉摔翻在地,隨即冷笑著朝季悠然抓去。
突然,眾人的眼前閃過一個人影,疾速趕至的林東擋在了季悠然的身前。
林東探出左手擋開了白毛青年的手臂。
白毛青年果然神情一滯,眼中流露出意外之情。
“呵呵……沒想到遇到個練家子,有意思!”
白毛青年拍拍手,收起輕浮的神情,肅然問道,“兄弟混哪一路,說不定是朋友!”
‘混哪一路’算是一句黑話切口,至于‘說不定是朋友’,很好理解,因為下一句就是可‘能是敵人對頭’。
林東聽不懂黑話,見到地上狼狽的馬玉蓉和李南棋,眼中閃過冰冷的怒意:
“你們是什么人!”
“靠!這小子的眼神太討厭了!”
一個黃毛雞冠頭大聲地叫囂,“老大,干他!讓這小子知道花兒為什么紅!”
白毛青年在心里鄙夷手下的眼拙,但嘴上順著對方的話喝問道:“小子,你不要找死,趕緊給老子讓開。”
白毛青年假意隨手去推林東,但當手掌靠近他的時候突然發力,試圖出掌偷襲,趁機擊傷林東。
短短二三十公分的突然發力,竟引起了輕微的破風聲,足見這一掌的威力不可小覷。
林東雖然缺少實戰經驗,但練習的拳法已經有了肌肉記憶,所以當白毛青年的手掌襲向自己胸膛的時候,習慣性垂在半腰的右手立時成爪,抓向對方的手腕。
白毛青年大驚失色,一股涼意瞬間席卷全身。他感覺自己的手腕被一個堅硬的鐵鉗牢牢鉗住,動彈不了分毫。
白毛青年慌忙出腳,試圖攻擊林東的下盤,掙脫束縛。
只可惜林東的《八卦擒拿手》最擅長這種近身搏斗。
不等對方腳尖踢起,林東的另一只手已經切向他的膝關節,而且出手又快又準,瞬間制住了白毛青年的右腿。
其余殺馬特青年見狀一齊沖向林東,黃毛雞冠頭最是陰毒,趁人不備掏出匕首,刺向林東。
季悠然三女同時驚呼:“小心!”
林東自持八卦擒拿手傍身便有些輕敵,一時大意待察覺已來不及完全躲避,情急之下只能側轉身體避開要害。
李南棋嚇得亡魂皆冒,但一股莫名的沖動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快速起身,伸手去奪雞冠頭手里的匕首。
匕首劃過,滴滴殷紅的血水如同斷線的瑪瑙珠子不斷滾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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