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學校的女生也沒有你們想象的那般不知檢點,去年有一個女生自己主動入局,想要趁他不備,廢了洋鬼子的作案工具,結果一時緊張踢偏了一些,只是將他踢傷,并沒有完全廢掉他!哎……確實有些可惜!”薛林風解釋道。
“那名女生呢?”
“一樣的下場:賠了四萬,被開除了學籍!但那一次以后,學校的女生創立了一個組織,叫玫瑰花自愛社,她們會定時宣傳類似的事件,提醒女生自尊自愛,切勿因小失大。據說從那次以后,江大衛就很難得逞了,所以經常會在學校周邊調戲女生。當然,也有傳聞,這個chusheng在聯系別的高校女生,估計是想更換禍害對象了。中海、華夏這么大,只要女生不自愛,他這種chusheng有的是機會!”
“哎,我們只知道這個江大衛,還不知道有多少個江大衛呢!”林東感慨一句后問道,“薛老師,您知道治安局那邊有什么決定嗎?”
“治安警的想法和我們的差不多,也認為這個案件不是搶劫案件,畢竟你們什么都沒有丟失。這群人打完人后直接跑了,這是顯而易見的破綻。我來醫院前剛剛和治安警通過電話,他們稱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此案是江大衛所為,所以只能請他回去協助調查,很可能現在就在錄筆錄。”
“靠!難道我這一身傷就白受了!”張翔氣憤地埋怨道。
“別擔心,天網恢恢,肯定能找到兇手的!還有,你好歹是國家棟梁,堂堂交大學生,怎么總是臟話連篇!”薛林風訓誡道。
“好的,薛老師,我下次一定注意!”張翔跋扈慣了,一般人都不會放在眼里,但薛林風為了他們敢叫板教導處副主任,他還是很認可的,于是誠懇保證。
薛林風為了不打攪張翔休息,只是稍微了坐了一會就離開了。
等薛林風離開之后,張翔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將今天的遭遇原原本本地講述了一遍,并將幾人的猜測也告知了對方。
林東聽不出對方的身份,因為張翔的態度很鄭重,就像下屬跟領導匯報工作,學生跟老師講述解題思路一樣,正兒八經。但林東大體也能猜到對方多半是張翔的家長,畢竟一個大一新生除了找家長應該也沒有別的靠山了。
“老三,你跟誰報告呢!”林東好奇地問。
“我叔張國華!他在中海開公司,我爸說了,中海發生的事情,直接找我叔!”張翔的臉上沒有半點張揚顯擺的神色,而是臉色凝重地回答。
“為什么突然這么凝重?你叔不愿管?”
“不是!我們家不論誰出事,都會全家一起上,我叔肯定會很重視。我只是覺得,這么小的一件事就要勞駕我叔親自出馬,有點過意不去!”張翔有些自慚形穢地回道。
“靠!我他媽的怎么聞到一股裝叉的味道!”林東朝他翻了個白眼,鄙夷道,“這個叉至少值你背后的24針!你可以再裝一個,這樣48針也算沒白縫!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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