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幾人走后不久,輔導員薛林風慌慌張張地趕到了張翔的病房。
“發生了這么嚴重的事為何不給我打電話,還要等治安局通報學校,學校通知我!”薛林風在確認張翔的傷勢后,臉色不善地數落林東。
“抱歉,抱歉,還請薛老師見諒!我從未經歷過這么嚴重的事情,腦子一直是亂糟糟的,徹底失去了方寸,所以……”林東以為王強他們早已通知了輔導員,如今只得找理由搪塞過去,畢竟發生了這么嚴重的事情,身為輔導員的薛林風還不知情,確實說不過去。
薛林風覺得林東說的現象符合一個大一新生的心理表現,所以沒有繼續追究,壓低聲音探聽消息問道:“真的只是遭遇了搶劫?”
林東見他目光灼灼,顯然有了自己的判斷,便坦回道:“不瞞薛老師,我也認為這次事件不是簡單的搶劫,畢竟學校周遭一直很安全!”
“尋仇?”
“我們都是剛報到的大一新生,唯一發生過沖突的只有那個叫江大衛的洋鬼子,如果有人尋仇,十之八九就是這個王八蛋干的!”
“操!等我傷好了,我一定要廢了他!”張翔惡狠狠地低喝。
“你要做什么?別忘了,你還是個學生,怎么滿腦子打打殺殺的。”薛林風訓斥道,“交給治安警,他們會調查清楚,還你公道的。”
“薛老師,聽說這個江大衛是個王八蛋,到底是不是真的?”林東趁機問道。
“什么王八蛋,這個混蛋就是個chusheng!搞大過很多女生的肚子,好幾個家長找到他討要說法,誰知這個chusheng拿出一張張女生自愿與其發生關系的承諾書,更惡劣的是,這個chusheng把整個過程,包括男女快活的那點事,都用錄像機拍攝了下來。口口聲聲稱,擔心華夏人拿這些事要挾他,所以才錄下來留作不時之需的證據!”
“真他娘的該死!”林東從薛林風口中再次確認后,胸口如同堵了一灘污泥一樣,既惡心又惱恨。
“這個chusheng承諾那些女生,等他留學結束后可以帶她們回美國結婚,承諾了很多不切實際的條件,所以這些女生就……哎……”薛林風長長地嘆息一聲,或許是為人師表,說不出那些不恰當的辭,只能化作恨鐵不成鋼地一聲惋惜。
“這種chusheng,難道就沒人治治他嗎?”張翔不解的問。
“怎么會沒有呢!可惜他是留學生,有些特殊!去年,有幾個男生將他打了一頓,結果第二天就被開除了,理由是江大衛去醫院驗傷,鑒定為輕傷,避免走刑事程序,所以學校出面調解,學生賠款6萬,當眾道歉,并開除學籍!哎……”薛林風又是一聲嘆息,但這聲嘆息中夾雜著怒火和不甘。
“這樣的學生,咱們學校為什么不開除他的學籍?”林東不解地問道。
“這個chusheng學習成績不錯,而且不遲到,不曠課,沒有任何違紀行為,根本沒有開除他的理由!”薛林風惱火地說道,顯然他也很希望能開除這個瘟神。
“女生們難道不懂得引以為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