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杭,芳華筑。
“阿哥,你回來啦!”
“嗯。”
“這位是?”白瑪看向了自家阿哥身側長相明艷的姑娘。
穆諦還沒出聲呢,江子寧就自來熟一般上前兩步握住了她的手:“菡姑姑,我是穆爹的閨女,子寧。”
白瑪回想了一番,微微歪頭:“寧寧?”
江子寧笑道:“看來穆爹有向您提起過我。”
白瑪回握住了她的手,仔細端詳了一番她的面頰:“是個好姑娘,令我看著就歡喜呢。”
隨即她嗔怪的看向了穆諦:“阿哥也真是的,寧寧回國你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我連個見面禮都沒準備。”
穆諦抬手摸了摸鼻子,帶著身后的穆回安,扛著被黑色斗篷包裹完全的張啟靈就上了樓,給姑侄二人留下了獨處的空間。
“是我來拜訪菡姑姑,合該是我帶禮物才對。”江子寧牽著白瑪的手來到了一口綠色的箱子前。
“姑姑先打開箱子看看喜不喜歡?”
“好。”
白瑪松開江子寧的手,走上前打開箱子,一挺粉色的,還綁著蝴蝶結,貼了鉆的重型機槍就這般映入眼簾:“這...”
“來之前我跟穆爹打聽過,姑姑近來迷上了廚藝和射擊,而我的廚藝不是很好,送衣服首飾又未免太沒新意,思來想去,最后還是覺得送槍械比較合適。”
江子寧說道:“這挺機槍是我費了點勁從國外弄回來的,原色漆黑太過冷硬,我便想著改個顏色,姑姑用著也能舒心些,平日不用了,放在店內做個擺設也不顯得突兀。”
“我很喜歡。”白瑪伸手輕撫過槍身:“寧寧有心了。”
“姑姑喜歡就好。”江子寧笑的眉眼彎彎。
白瑪問道:“這次回國就不出國了吧?”
江子寧搖了搖頭:“我在國外還有工作,原則上在國內待不了太久,這次能來也剛好是順路了。”
“那你一個人出門在外,可得照顧好自己,有什么事就盡管招呼你阿爸,反正他閑著也是閑著。”
“好。”
二人在小院中聊了好一會,穆諦才從樓上走了下來。
下來時,他的手里還拿著一個精致的木盒。
“阿哥,你上樓那么久,干嘛去了?”白瑪好奇。
“你要的存錢罐。”穆諦將木盒遞到了她的面前,回道:“安頓你兒子去了。”
“我兒子...”白瑪接過木盒的動作一頓:“小官?”
“除了他還有誰?”
“你怎么把他給弄回來了?不行,我得去看看。”
白瑪作勢就要往樓上走,卻被穆諦抬手給攔住。
“阿哥?”
“在你上去見他之前,我先給你講講他在七星魯王墓內的所作所為吧。”
穆諦決定先疊個甲,不然就以張啟靈現如今那副凄慘模樣,菡看了能心疼死...
“這個渾小子!”
聽完墓中經過的白瑪氣的猛拍了一下桌板,給旁邊的穆回年、穆回羽嚇了個激靈:“阿哥,你教訓的對!”
“自己給自己弄了個內傷不說,那血是能隨便放的?那砍過血尸的刀得多臟啊?”
“五遍松筋骨哪夠啊?要我說,阿哥你就應該給他來上十遍,再搞個百來倍藥效的藥浴,讓他好好長長記性。”
穆諦看自家妹妹氣的自掐人中的舉動,默默的給她倒了一杯涼茶,甚至還考慮晚飯的時候熬一鍋絲瓜湯,給她去去火。
“他現在醒著沒?”
“沒呢,泡藥浴疼暈過去了,沒個四五天是不會醒了。”
白瑪一手叉腰,一手端起桌上的涼茶,將之一飲而盡:“要是他醒著,我現在高低還得再抽他一頓!”
她將杯子放回桌上,旋即又道:“我上去看看,回年、回羽你們兩個去給寧寧弄點東西吃。”
“是!”x2。
隨著白瑪的身影消失在樓梯轉角。
江子寧抬眸看向自家穆爹,穆諦卻朝她搖了搖頭。
不講不講。
不然火就該燒他們身上了...
魯省,七星魯王宮山腳下的民宿內。
黑瞎子一個垂死夢中驚坐起:“啞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