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崖壁上要是沒看錯的話,你們背包里的這套金縷玉衣,能保人身體不腐,還能讓人重回年輕,就是這血淋淋的...實在是有礙觀瞻。”
睡醒的王月半見江子寧拿著他們拼死拼活從墓里帶出來的值錢大寶貝,神情那叫一個激動,跟看自己的殺父仇人一般:“你要覺得它有礙觀瞻,你就給它放下啊!”
江子寧也沒搭理他,而是看向了吳叁省:“想讓我放你們走嗎?”
吳叁省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阿寧小姐這是想做強搶的買賣?”
“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會是強搶呢?”江子寧揚起了一抹惡劣的笑:“一件金縷玉衣便能換幾位的小命,這個買賣,應該很劃算吧?”
王月半蛄蛹的從地上蹭起,嚷嚷道:“哪劃算了?這金縷玉衣可是比我們幾個的命加起來都值錢!”
“吳三爺,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他的舉動直接弄醒了靠在他肚子上睡覺的倚啊
“什么買賣?什么同不同意?”睡眼惺忪的吳小狗剛準備抬手揉眼睛,頓時反應過來自己現在還被捆著,瞬間清醒了過來。
“吳小同志,這女人要拿金縷玉衣和你三叔做交易。”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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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一看就是境外勢力來的,能作為頂級國寶的金縷玉衣是絕對不可以落到她手里的,這是他做販賣古董這一行的底線。
吳叁省也不想讓金縷玉衣落到裘德考的手中,絞盡腦汁想辦法:“阿寧小姐,這金縷玉衣乃是無價之寶,光是海關那一關,你就過不了,而且...裘德考先生還活得好好的,穿這陰氣重的東西,未免也太早了些。”
“反正也是要死的人,早早給他備上,也沒什么不好。”反正周圍都是自己人,江子寧也不需要藏著掖著,滿是無所謂的說道。
吳叁省:???
姐們,你不是裘德考最得力的下屬么?
你老板知道你這么咒他嗎?
江子寧不屑:知道能咋?
我是裘德考最得力的下屬沒錯,那也是因為我本身就強。
現如今不是我離不開他,而是他離不開我。
畢竟這世上有錢的老板多的是,有能耐還極強的下屬卻不可多得。
裘德考要是知道她想給他弄件金縷玉衣回去,搞不好還能給她多漲點工資,酒勁上來了還能再給磕兩下頭。
“洋鬼子穿這下葬?他也配?!”王月半一個按捺不住,罵道:“白起挖坑填人的時候忘把他也填了是吧?”
“罵的還挺悅耳。”
江子寧朝著一旁的“外國佬”使了個眼神,王月半身上的繩索就被解開了。
王月半一愣:“啥意思?”
罵人還能被解放?
“你再罵我老板兩句,我就放你走,如何?”
“那金縷玉衣?”
“不會讓你太虧。”江子寧打算從裘德考那邊坑一筆大的。
“行。”王月半張嘴就蹦出了幾個“美麗且優雅”的詞匯,鳥語花香的全是屏蔽詞:“該死的資本家...#%*&*%¥¥***%#@...”
聽的江子寧那叫一個身心舒暢。
對!傻缺老板就該被這么罵。
站在一旁當背景板的穆回茵:看來寧寧上這個破班上的還挺壓抑。
等到了京都,她一定要帶她出去好好玩幾天。
全當是散心了。
“胖子你...”倚暗紗罅搜垌
他剛才不是還喊著不同意嗎?不過幾句話的功夫,怎么還帶被策反的?
王月半幫江子寧罵老板的間隙,抽空對倚八檔潰骸懊揮腥嘶岣蝗ィ綣校且簿允喬壞轎弧!
“可她要將東西運往國外啊!”
“既如此...阿寧小姐,你得加錢。”
倚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