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冷笑一聲,從懷里掏出一塊令牌,“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
那是相府的令牌。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老子姓蘇,但我爹姓秦!”
“當朝宰相,秦檜之!”
蘇云昂著頭,一臉的有恃無恐。
“我是宰相的兒子!”
“在這個京城,除了皇帝,誰敢動我?”
“你們陸家現在自身難保,陸云深那個廢物在北境都要投敵了,你們還有心思來找我的麻煩?”
“識相的,趕緊跪下磕頭認錯!”
“把帶來的錢都留下,再把這個女人送給我玩兩天。”
“否則”
蘇云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我讓我爹在朝堂上參你們一本!”
“告你們私闖民宅,行兇傷人,意圖謀害朝廷重臣家眷!”
“到時候,讓你們陸家吃不了兜著走!”
這番話。
囂張。
狂妄。
不可一世。
在他看來,只要搬出宰相這座大山,這兩個沒見過世面的姐弟,肯定會嚇得屁滾尿流。
畢竟,文官之首的威懾力,可不是蓋的。
然而。
他并沒有看到預想中的恐懼。
陸婉兒雖然臉色蒼白,但眼神里只有厭惡。
而那個六歲的孩子
陸安。
他正用一種看傻逼的眼神,靜靜地看著蘇云表演。
甚至還忍不住笑出了聲。
“噗嗤。”
“宰相之子?”
陸安搖了搖頭,提著棍子,一步步走向蘇云。
“你是不是對現在的局勢有什么誤解?”
“還是說,你那個爹沒告訴你”
“我陸安,專治各種二代?”
“特別是”
陸安猛地舉起棍子。
“你這種沒人認領的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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