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說笑了。”
“什么女婿?”
“那就是個踏腳石。”
蘇云喝了口酒,語氣里滿是鄙夷和嘲諷。
“你是沒見那個陸婉兒。”
“嘖嘖。”
“蠢得跟豬一樣。”
轟!
陸婉兒只覺得胸口像是被人狠狠錘了一記重拳。
她踉蹌后退,扶著墻才勉強站穩。
蠢跟豬一樣?
這是他對我的評價?
屋內,談話還在繼續。
蘇云似乎喝高了,或者是覺得勝券在握,開始肆無忌憚地炫耀。
“老子隨便寫兩首酸詩,那是從古書上抄的,她就當個寶。”
“我說我窮,她立馬送錢。金銀珠寶,要啥給啥。”
“看這塊玉佩。”
蘇云從懷里掏出一塊溫潤的玉佩晃了晃。
“這是她娘的嫁妝,她偷出來給我的。”
“說是定情信物。”
“呸!”
他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定個屁的情!”
“要不是看她是侯府千金,要不是我爹需要北境的布防圖,老子會多看她一眼?”
“無趣,古板,還天真得可笑。”
“跟師師姑娘比起來,她就是塊木頭!”
他捏了一把旁邊花魁的下巴,狠狠親了一口。
“哎呀蘇公子,您真壞~”
女人嬌笑,聲音酥到了骨頭里。
“可是蘇兄,”胖子又問,“萬一她非要嫁給你怎么辦?陸家勢大,你總不能始亂終棄吧?”
“嫁給我?”
蘇云冷笑,眼中閃過一絲狠毒。
“她做夢。”
“今晚就是最后期限。”
“我把她忽悠出來私奔了。”
“只要她把錢和圖紙帶出來”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我就拿了錢和圖,把她踹進護城河。”
“或者”
“直接賣到南邊的窯子里去。”
“讓堂堂鎮北侯的千金,嘗嘗千人騎萬人跨的滋味。”
“到時候陸家名聲臭了,我爹高興了,我也能謀個一官半職!”
“至于她?”
“一個蠢女人的死活,誰在乎?”
“哈哈哈哈!”
屋內爆發出一陣哄笑。
刺耳。
像地獄里的鬼叫。
巷子里。
死一般的寂靜。
陸婉兒癱軟在冰冷的墻根下,再也站不住了。
臉慘白如紙。
眼淚沖刷著臉上的胭脂,留下一道道狼狽的痕跡。
心死了。
被那些惡毒的字眼,剁成了肉泥。
“他要賣了我?”
“他要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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