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驍舉起棍子,手都在抖。
“你為了一個奸細要殺你弟弟?陸云深,你的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嗎?!”
“爹我錯了那女人騙我”
陸云深抱住陸驍的大腿痛哭流涕,“爹,你打死我吧!我是罪人!”
“砰!”
陸驍一腳將他踢開。
“打死你都嫌臟了老子的棍子!”
陸驍扔掉家法,長嘆一聲背過身去。
“從今天起,把你關進后院祠堂,沒有我的命令,一步也不許踏出來!你就對著列祖列宗跪到死為止!”
這是軟禁,也是保命。
陸云深癱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陸安冷眼看著這一幕。
“阿大,把大少爺請進去。好生伺候,別讓他死了。”
“是!”
兩個黑騎架起爛泥一樣的陸云深,拖進了侯府。
一場鬧劇落下帷幕。
陸安走到仿佛瞬間老了十歲的父親身邊,伸出小手,拉住了那只粗糙的大手。
“爹,回家吧。今晚加菜,我從宮里順了點御酒,咱們爺倆喝一杯。”
陸驍低頭,看著只有自己大腿高的小兒子。
那雙清澈眼睛里的溫暖,讓他冰冷的心回暖了一些。
“好。”
陸驍反手握住兒子的小手,“回家,喝一杯。”
夕陽下,一大一小的身影拉得很長。
而在他們身后,三千黑騎整齊劃一地單膝跪地。
甲胄碰撞聲響徹長街。
那是對新王的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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