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狠了。
太強了。
這真的是侯爺的種嗎?
侯爺雖然也猛,但也沒猛到這種非人類的地步吧?
“公公子”
阿大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您沒事吧?”
“沒事。”
陸安轉過身,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只是那張被鮮血染紅的小臉,配上這個笑容,怎么看怎么滲人。
“就是有點累,胳膊有點酸。”
“阿大,這刀還是輕了點,下次讓老王給我打把一百斤的。”
阿大:“”
八十八斤的陌刀還嫌輕?
您是打算拿去砸城墻嗎?
“打掃戰場!”
陸安從尸堆上跳下來,拍了拍手。
“把沒死的補一刀,死的都給我堆起來。”
“就在這谷口,給我筑一座‘京觀’!”
京觀。
也就是用敵人的尸體堆成的金字塔。
這是古代戰爭中最殘酷、也是最具威懾力的炫耀武功的方式。
“公子,這”
阿大有些猶豫,“是不是太”
太殘忍了?太有傷天和了?
“太什么?”
陸安眼神一冷,打斷了他。
“對付這群蠻子,就要比他們更狠!更絕!”
“只有把他們殺怕了,殺痛了,殺得他們做夢都在發抖,他們才不敢再踏進我大乾一步!”
“仁慈?”
“那是留給死人的。”
“按我說的做!”
“是!”
阿大心頭一凜,不敢再多,立刻指揮黑騎開始干活。
這一夜。
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大火漸漸熄滅,但血腥味卻越來越濃。
直到東方的天空泛起魚肚白。
黎明破曉。
第一縷陽光灑在葫蘆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