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沒人理你。”
陸安把陌刀交給身邊的親衛,拍了拍手上的灰,慢悠悠地走到陸云深面前。
他太矮了。
只能仰著頭看這個被綁成一根棍的大哥。
“大哥,省點力氣吧。”
“你的嗓子都啞了,聽著怪讓人心疼的。”
陸云深氣得眼珠子都要爆出來了。
“心疼?你這是心疼嗎?”
“你把親哥綁了!還要吊旗桿!”
“陸安,你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嗎?”
“雷劈?”
陸安笑了。
笑得天真無邪,人畜無害。
“雷劈不劈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要是讓你把城門開了,這十萬弟兄,包括咱爹咱娘,都得被你害得遭雷劈。”
“比起全家死絕,委屈你一個,我覺得這筆買賣挺劃算的。”
說完。
陸安不再理會這個已經喪失理智的瘋子。
他轉過身,小手一揮。
“吊上去!”
“掛高點!”
“讓城外那群北莽蠻子好好看看,這就是想吃天鵝肉的下場!”
“是!”
兩名膀大腰圓的黑騎應聲而出。
也不管陸云深的拼命掙扎和咒罵,直接把繩子的一頭掛在了城樓最高的那根旗桿上。
“起!”
隨著一聲吆喝。
鎮北侯世子,大乾的將星,就這么像一條咸魚一樣,被緩緩拉上了半空。
風很大。
吹得他在空中直轉圈。
那身白袍在風中獵獵作響,活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陸安!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靈兒!靈兒救我!”
空中的慘叫聲,漸漸變成了背景音。
陸安轉過頭,看向了那個癱軟在地、已經被卸了下巴和四肢的拓跋靈。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