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真愛”,此刻正用一種怨毒至極的眼神死死盯著他。
如果眼神能殺人,陸安現在估計已經變成刺猬了。
“看什么看?”
陸安走過去,用那只穿著官靴的小腳,踢了踢拓跋靈的臉。
“沒見過帥哥啊?”
拓跋靈:“”
“你也別閑著。”
陸安指了指旗桿的另一邊。
“好事成雙嘛。”
“既然是苦命鴛鴦,那就得整整齊齊的。”
“來人,把這位‘嫂子’也吊上去。”
“就掛在我大哥旁邊,讓他倆好好敘敘舊,順便吹吹風,清醒清醒腦子。”
“嗚嗚嗚!”
拓跋靈拼命搖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她是死士,她不怕死。
但這種被當眾羞辱的死法,比殺了她還難受!
可惜。
黑騎不講憐香惜玉。
片刻后。
雁門關的城頭上,出現了奇景。
左邊掛著大乾世子。
右邊掛著北莽公主。
兩人在寒風中隨風搖擺,就像是兩塊風干的臘肉,畫面極度詭異,又莫名地帶著一種黑色的幽默。
城墻上的守軍們都看傻了。
一個個面面相覷,感覺自己的世界觀碎了一地。
這
這就完了?
那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世子,就這么被收拾了?
“都愣著干什么?!”
就在這時。
一道經過內力加持、如洪鐘大呂般的聲音,在每一個士兵的耳邊炸響。
陸安站在最高的點將臺上。
雖然身形幼小,但此刻的他,身上卻散發著一股令人不敢直視的威壓。
那是殺了人、見了血、又掌控了全局之后,自然養成的霸氣。
“很好看嗎?”
“覺得很滑稽是嗎?”
陸安的目光如刀,掃過那些還在發呆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