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疊厚厚的信紙,裹挾著凜冽的北風,狠狠地甩在了陸云深的臉上。
紙張并沒有散開。
而是像一塊堅硬的板磚,結結實實地砸中了那個英俊卻愚蠢的腦袋。
陸云深被砸得一個踉蹌,白皙的面皮上瞬間浮現出一道紅印。
“嘩啦——”
信紙在撞擊后散開,如同漫天雪花般,紛紛揚揚地飄落下來。
每一張紙上,都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
那是罪證。
也是打醒這個“頂級戀愛腦”的最后一記耳光。
“看!”
“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陸安站在絞盤旁,手里提著那把殺氣騰騰的陌刀,胸口劇烈起伏。
他的聲音稚嫩,卻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威壓。
“這就是你嘴里的‘真愛’?”
“這就是你所謂的‘和平使者’?”
“看看她是怎么把你當猴耍的!看看她是怎么在信里嘲笑你這個蠢貨的!”
陸云深被砸懵了。
臉頰上被紙張邊緣劃出了一道細微的血痕,火辣辣的疼。
但他顧不上這些。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追隨著那些飄落的信紙。
風很大,吹得信紙在地上亂滾。
有一張,正好被風按在了他的腳邊。
上面的字跡,娟秀,工整,帶著一種獨特的異域風情。
那是拓跋靈的字。
就在半個月前,他還曾握著這雙手,在月下教她寫漢字,夸她的字像她的人一樣美,像塞外的雪蓮一樣純潔。
可現在。
當他看清紙上的內容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