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發地震也在所不惜。”
“至于無辜”
柳眉頓了頓。
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語氣冷靜而專業:
“商場如戰場。”
“沒有真正的無辜者。”
“只有弱者。”
這是秦楓教她的。
也是天府集團的生存法則。
秦楓聽著這個標準的“滿分答案”。
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他彈了彈煙灰。
搖了搖頭。
“不是生意。”
“是私事。”
私事?
柳眉的瞳孔瞬間放大。
老板有私事?
在她的印象里。
秦楓就是一臺精密的賺錢機器。
除了工作。
就是應付家里的催婚。
哪來的私事?
等等。
難道是
柳眉的目光。
下意識地飄向了門外那個嬰兒房的方向。
那個突然出現的孩子。
那個叫綿綿的女嬰。
那個老板的親生女兒。
秦楓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
他沒有回避。
而是直視著柳眉的眼睛。
眼神銳利。
像是要看穿她的靈魂。
“你說。”
“我要不要把綿綿的事。”
“告訴老宅那邊?”
轟!
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
在柳眉的腦海里。
不亞于投下了一枚核彈。
告訴老宅?
那個住著秦家兩尊大佛的老宅?
那個連大夏國最高元首去拜訪都要提前預約的秦家老宅?
柳眉只覺得頭皮發麻。
背后的冷汗。
瞬間就下來了。
這
這是一道送命題啊!
作為助理。
她最清楚秦家的情況。
秦建國老爺子。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