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眉心里“咯噔”一下。

通常在這個時間點去書房。

往往意味著發生了大事。

是股市崩盤了？

還是玉京那邊有什么大動作？

或者是那個百億合同出了紕漏？

無數個念頭在柳眉腦海里閃過。

她不敢怠慢。

連忙跟了上去。

書房很大。

裝修風格是極簡的冷色調。

黑色的書架。

黑色的辦公桌。

灰色的窗簾。

沒有一絲多余的色彩。

冷硬。

壓抑。

就像秦楓這個人的性格。

秦楓徑直走到辦公桌后的真皮座椅上坐下。

他習慣性地伸手去摸煙盒。

拿出一根煙。

叼在嘴里。

“啪”的一聲。

金色的打火機竄出一簇藍色的火苗。

煙霧繚繞。

瞬間模糊了他那張棱角分明的臉。

柳眉站在辦公桌前。

雙手交疊放在身前。

微微低著頭。

大氣都不敢出。

她能感覺到。

老板現在的心情。

很復雜。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低氣壓。

比簽百億合同的時候還要凝重。

秦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尼古丁的味道。

稍微平復了他有些躁動的情緒。

他透過煙霧。

看著眼前這個跟了自己五年的得力助手。

“柳眉。”

秦楓開口了。

聲音有些沙啞。

“如果你有一件必須要完成的事。”

“但這可能會引發一場地震。”

“甚至會傷及無辜。”

“你會怎么做？”

柳眉愣了一下。

這是商業推演？

她大腦飛速運轉。

思考著最近集團的動向。

“秦總，如果是商業并購。”

“必然會有犧牲。”

“我們要看的是roi，也就是投入產出比。”

“只要利益足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