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彎腰撿了起來。
叫住正打算走的沈寧,將夾在本子里的一些票據拿給她看。
“除了糧票你還要別的票不要?我這兒還有點老票據,油票,糖票,工業券之類的,你要么?”
?
!
還有這好事兒?
“要!”沈寧毫不遲疑地回答。
攤主的票券數量很少,總共加起來也就二三十張。
分別是糖票,油票,煤票,還有幾張工業券。
除了兩張工業券還有一張二兩的油票是太奶現在立刻就能用的以外,其他都是七十年代發行的,對沈寧來說吸引力不大。
但攤主顯然吸取教訓了。
這次堅決不零賣!
好在,這些他總共也只開價二十塊。
一番討價還價后,沈寧最后用十六塊錢把它們全都買下了。
至此,沈寧又被打開了一扇新大門!
原本都打算回家的她,這一刻就像是重新被打了雞血,又有了無限動力!
離開攤位后,沈寧開始在市場繼續仔仔細細逛了起來。
沈承平去的時間有點久,江清沅等了差不多快一個小時,也沒有見那人回來。
眼看著太陽已經移到了頭頂,到了吃午飯的時候,沈寧決定不再等了。
她把帳篷外的雜草拔了拔,露出了一塊土地,然后把他們帶來的爐子放在了土地上。
他們帶來的這個爐子是燒煤球的,但沒煤球,燒柴火其實也湊合。
這片野地別的東西不多,枯枝雜草卻是不缺的。
江清沅不敢走遠,只在帳篷附近劃拉了劃拉,然后就收集到了好大一捧的干樹枝還有一些干透了的荒草。
這些足夠做一頓飯了。
江清沅以前是沒有下過廚的。
但在師部住了兩個多月,生火燒飯這些最基本的她也學了些。
如今條件簡陋,想要做什么復雜的肯定不可能。
江清沅就燒了些開水,又把昨天晚上特意在食堂買的二合面餅子熱了熱。
這邊水剛剛燒開,沈承平就找了過來。
“譚師長他們走了?”江清沅問。
“嗯,走了。”
沈承平說著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
“先洗手,準備吃飯了。”江清沅指了指旁邊的臉盆。
沈承平朝那兒望去,然后發現盆里盛著小半盆清水。
他看看鍋里燒著的開水,又看看那臉盆,心里涌上一陣愧疚。
沈承平過來這一路已經看過了地形。
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距離打水的小河灘還有著不短的距離。
自己不在,媳婦肯定是用臉盆一盆一盆把水端回來的。
這得跑好幾趟吧!
想想媳婦兒那嬌滴滴的小身板,力氣小的連顆白菜都抱不了幾步,此時卻不得不一趟一趟往回打水……
他當即說:“以后打水的事兒你不用管,我待會兒去供應科那邊買個水缸。每天早起會把水挑滿,一缸水足夠咱用一天了。”
沈承平的話聽得江清沅一愣。
反應了一下才意識到——自己差點就漏了餡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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