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還真有不怕死的敢在翠華山縱火!?”
四海賭坊的“黃老板”聽聞此事也不禁咋舌。
趨炎附勢也就算了,最基本的律令都不懂嗎?
沒人知道冥教的老巢已經被搬入他這賭坊的地下,李博文就坐在離他不遠的桌子邊上用毛筆寫著什么東西。
“不過這回影十反應倒是快,他們放火的速度還比不上影十搬救兵的速度。”
“影十最近卯著勁呢,每日就盯著這些找麻煩的人,鍛金門是撞他刀口上了。”
李博文寫完最后一筆,將手中的狼毫放回筆架上。
“就是夫人的暉苑被毀了,她若知道了……”
黃老板露出一抹促狹的笑,
“夫人肯定會生氣的吧!但另外一個人就不一定了~
無礙,那房子總歸是要翻修的,不行讓胡一屠和影十、十一他們幾個再給夫人蓋座一樣的唄!
哎?當年那屋子你是不是也參與來著?”
李博文聞瞥他一眼,
“五哥既然這么閑,不若把金鏤閣也一起接管了?
最近教里事多的很,李某實在無暇分身啊。”
“可別!你那金鏤閣規矩森嚴!我也就只能管個賭坊了!”
李博文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也是,賭坊也開了有半年了,想來五哥應該都已經熟悉了。既然如此,四海賭坊的分號也該提上日程了。”
影五愣愣看過去,
“分號?什么分號!?”
當初開店的時候教主也沒跟他說還有分號啊!
“如今平安戲院歇業,冥教那些明面上的鋪子也都關門了。
只剩金鏤閣還被不知道多少人盯著,等鍛金門的賠款到了,正是開新店的好時候。”
影五對李博文這招驚嘆不已,真不愧是冥教的錢串子!連賠款都被你算進去了!
連自己這種“老油條”都覺得現在的冥教就該老老實實收斂鋒芒,靜待時機翻身!
眼前這人就已經想到要重新開店了!真是一文錢都不舍得少賺。
李博文看影五那樣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頓時皮笑肉不笑,
“五哥,你四海賭坊上個月的賬目我還沒給教主看呢。
我倒是也真想知道,教主看到你連張賭桌都要買紅木的時候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影五立馬正了臉色,
“真不是五哥我喜歡紅木!
但是那梨木的顏色確實跟坊里不搭啊!顯得多突兀啊!
你看看,這樣是不是看上去融和多了!?哎,博文,你倒是看看啊!”
李博文將手一揮,
“您還是多賺些錢,將買紅木賭桌的窟窿補上吧。
分號的地點我已經看好了,今日下午讓人帶你去瞅瞅,差不多就找人著手修繕吧,您也該攢些老婆本了!”
影五整個人充滿“被安排了”的憋屈。
好不容易將賭坊捋順,最近才把教主投進去的錢賺回來,這又要重頭開始了!
他一覺睡到日上三竿的日子還沒過幾天又要一去不復返了?
……哎,說好的養老呢?
“清娘呢?如今平安戲院又不開門!那妮子不能干點別的嗎?”
影五被抓了壯丁,便想隨便拖個人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