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思夜想,真是害怕的很呢!”
夏沙聽著他夸張的語氣,恢復一雙死魚眼。
怕了就來折磨我!?演技這么差,你都過不了《xx傳》海選知道嗎?
“我還沒弄清楚你對姜子墨來說到底意味著什么,他們家的人也會動真情?
不過目前看來,你好像還挺重要的,讓我看了好大一出戲,總算沒偷錯人。”
“……其實也沒那么重要。”
陶慕卿微微一笑,掀簾子跨出了馬車,
“今日起我就不在車里陪你了,虎絮說你那脖子得注意著些,我建議你好好聽她的,醫者生起氣來可是嚇人的很!
不過日后的吃喝拉撒都得在車廂里解決,畢竟咱們是在逃命啊~
在下相信夏姑娘能理解的對吧?
子鼠會將東西都給你備好,有什么需要,你叫她就行。”
“……哎!”
夏沙還沒來得及抗議,陶慕卿就放下了車簾。
馬車先是一輕,隨后又一重,外面就換了人。
帶著老鼠面具的侍女掀開簾子塞進來一個小尿壺,而后又從腰間卸下一個水囊遞過來,
“要出發了姑娘,您坐好,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就叫奴婢。”
“……知道了。”
“您身上的蠱,公子已經吩咐我們撤了,之后如果感覺渾身酸軟是正常的。
不過車里都是其他蠱蟲,姑娘最好還是不要亂動,干糧的話奴婢到點兒會給您。”
語氣雖然很客氣,但話里話外都是威脅啊!
夏沙默默將身體靠在車廂上,
“我知道了。”
子鼠點點頭,對著脖子上支個竹架的女子也再難說出什么更重的話……仔細檢查過車內的蠱罐后便出去了。
前方車簾連著被人撩開幾回,夏沙發覺前面的馬似乎又換了一匹,之前還是棗紅色的,現在就成了棕色……陶慕卿家底還真是厚。
“駕!”
子鼠一聲令下,馬車又動了起來。
一炷香的時間,夏沙久違得恢復了些知覺,雖然確實如子鼠說的那樣渾身酸軟,但是她終于可以控制自己動動手腳了。
“嘶!”
因為太過激動,不小心又抻到了脖子…趕忙調整好自己的坐姿。
即使車廂里還有那么多蠱蟲,可夏沙卻覺得遠沒有面對陶慕卿的時候緊張。
畢竟蟲子沒那么多心眼……也不會時刻想著從她嘴里套話。
瓦罐在馬車行駛過程中還是會不斷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相處了這么久,夏沙知道這些罐子不會那么輕易就碎掉,也學會了忽視。
裝著夢娘子的小盒子還在胸口,夏沙輕輕拍了兩下,而后悄悄掀開車窗簾。
外面依舊是樹林叢生,前后只有一條路,看不見村莊和行人,也無從知曉位置。
“姑娘,外天冷,風也大,您還是把簾子放下吧。”
一旁騎馬的侍女馭馬過來,夏沙訕訕放下了車簾。
這么警醒?不愧是戴著“戌狗”面具的……
陶慕卿身邊這些侍女似乎是以十二生肖命名,也都戴著各自對應的面具。
這也是一種信奉嗎?還是單純的巧合?
芝芝此時應當已經見到教主他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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