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慕卿訕訕看著虎絮給夏沙的脖子支上竹架,
“嘶,嘶!輕點!”
“姑娘稍微忍忍,戴上架子以后就會好受許多。”
聽著那邊的吸氣聲,陶慕卿難得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他已經很收著勁了,誰想這都能傷著她?也太脆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么“脆”的人竟然能在姜子墨手里活那么久?此女定有過人之處!
“好了,公子。夏姑娘是脖子后側的筋脈扯到了,這般用架子支撐起來可以減少她脖子的受力。”
虎絮不愧是醫者,聲音溫和卻有力,邊說著還細心地用手將“脖撐”的邊上又摸了一遍。
“這脖撐是用竹籠現改的,不過邊邊角角我都仔細打磨過了,姑娘先帶著。
等奴婢用棉布縫個套子,到時候再給您換新的。
若是有哪里不舒服記得跟奴婢說一聲。”
“多謝虎絮姑娘。”
夏沙整個脖子都被竹架子高高地撐了起來,再做不了低眉順眼的動作,只得面對著虎絮那張威猛的老虎面具道謝…
“姑娘客氣了,這都是奴婢分內的事情。”
等虎絮告辭離開,夏沙sharen般的眼神便牢牢鎖住了陶慕卿。
“……”
陶慕卿左顧右盼都甩不開那股灼熱的視線,被盯得實在無法,只能嘆口氣從袖子里掏出一個小盒子遞過去,
“好了好了,作為我失手傷到你的賠禮,這個還給你總可以了吧?”
還給我?
夏沙狐疑地伸手接過盒子打開一看,
“嗯?”
又是夢娘子?
“嗯,這是你身上的那一只,現在還給你。”
想起來了!
這是姨媽給她用來放倒教主的那一只啊!
雖然失敗了,但最后兜兜轉轉又給了自己,說是讓她留著防身…誰想到根本沒來得及用!
被抓剛醒來的時候就試圖找過,那時沒找到還以為已經被他順手給“滅”了呢!
“我們用蠱的人可舍不得浪費任何一只好蠱蟲,百花教的“夢娘子”也算煉的不錯。
不過你也看到眼前這么多瓶瓶罐罐了。
若是不想它被別的蠱蟲吃掉,最好將它藏得嚴嚴實實的,不要冒頭。”
陶慕卿說著掃了眼車上的各種罐子,神情很是自信。
夏沙抿抿唇,片刻將盒子蓋好,揣進了自己胸前的袋子里。
當面用沒有勝算,可好歹多了件防身的東西,總算有點兒安全感。
“吶,不氣了吧?”
陶慕卿見她收下了夢娘子,問道。
“本來就是我自己的東西。”
夏沙聲音不變。
“啊…真是不近人情……好吧,接下來我們可要趕路了。”
夏沙聞瞪大眼睛,梗著脖子看過去,
“不是已經趕了兩天了嗎?馬都被你下了蠱,一刻不敢停,還要怎么趕!?”
陶慕卿噘噘嘴,
“嘖,誰讓我一時心軟把幸芝芝放回去了呢?
以姜子墨、幸飛昂還有百花教教主的腦子和手段,說不定很快就猜出我們的路線,那不就危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