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教眾人包括姜子墨在內都未曾想到,幸家兄妹竟然僅僅只消停了兩天。
第三天晌午以后,二人就喘著粗氣再次出現在了冥教正門口!
待姜子墨發話讓人進來,一個四處找人比試武功,另外一個則是賴在膳房不走了。
文清看著今日打扮樸素了許多的幸芝芝驚訝的不行,
“你又是走上來的?”
幸芝芝惡狠狠的灌了一口米湯,
“可不是嗎!不敢去京城買馬車,天還沒亮我們就出發了!
摸著黑山路更不好走了,絆了我好幾跤!你們那跟著的人也不知道出來扶一下我。”
影十五委屈極了,雖然教主說了不用太刻意隱蔽,但這兩人也不能只要一認不清方向就叫他們啊!
你猜猜他們為什么叫影衛?
“我哥也是個沒譜的!說早起爬山鍛煉筋骨!結果鍛煉什么了?沒摔出個好歹都算我命大!”
雖然她當時想著能見到夏姐姐她們也同意了,但如今實際爬下來只想罵人。
想想稍晚些她們還得下山,愁死人了…
文清看著幸芝芝微微發抖的雙腿神色也有些復雜。
那個守林房的位置她也知道,如今已經荒廢許久,說起來跟當年的暉苑也不相上下。
真要住下,這兩人定是要扎扎實實收拾兩天的。
昨日夜里還下了雨,今天他們就上來了,況且現在才剛過晌午,定然費了不少力氣。
“何苦呢?”
幸芝芝抬頭看向文清,
“你是鴻天盟盟主之女,若真不愿嫁給那個什么男人,好好跟你爹娘說說便是了。
哭一哭,鬧一鬧,他們總會答應的,更何況還有個哥哥站在你這邊。”
幸芝芝聽著愣了一瞬,接話道,
“文姐姐…”
文清收回視線不再看她,
“何苦非要住在那個守林房里?又為什么非得費勁爬山上到冥教來?
當年教主把山門修的這么高就是圖個清凈。
天氣越來越涼了,你堅持不了多久的。”
幸芝芝咬了咬唇,
“因為…我很喜歡你和夏姐姐啊!”
文清聞再次皺著眉毛抬頭,
“我一直不知道你為什么對我和小夏這么感興趣?
就因為那日我們在樂豐樓聯手打了韓文嗎?這也稱不上什么大事吧?”
“不僅僅是這個,還因為你們好像根本不害怕別人怎么看、怎么說你們!”
幸芝芝脫口而出,
“我知道你們嫌我是鴻天盟的人。”
說完這句話,幸芝芝自己都笑了,
“對呀,從小到大,只要一說我是鴻天盟的人,所有人不管認不認識我都會露出羨慕、嫉妒甚至尊敬的神色!
不管是不是真的,但他們裝也會裝的很恭敬!
你和夏姐姐還是第一個根本不在意我身份,甚至后面還好像有點煩我的!”
文清聽著忍不住瞇起了眼睛,她怎么也跟那個幸飛昂一樣奇奇怪怪的!?
“而且,你們并沒有靠別人!嗯…也不是。”
幸芝芝盡力組織著語想表達清楚自己的想法,
“我是說…你和夏姐姐行事很特別!
一個是冥教赫赫有名的紅羅剎,另外一個則是教主夫人……
按理來說,教主夫人的地位應當更高!而且就江湖傳來看,你們兩個應該是情敵關系!
可你們卻好的像一個人似的,根本不在意身份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