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下來,姜芯柔只顧著聽鴻天盟的八卦了,最后才發覺自己好像都沒說幾句話!
原想試探試探那個夏姑娘再給些敲打,這下全忘了!要問外甥的話也沒問…
不過看眼前這個情況,還是得空了再說吧。
幸飛昂和幸芝芝則是在吃飽以后對著姜子墨就開始了軟磨硬泡,
“姜兄,好歹我們也相識一場,這就是緣分啊!
你京城的別院我都去過了,怎么就不能收留我們兄妹二人幾日呢?”
“是啊!姜教主!我跟兩個姐姐特別投緣,一見如故,絕不會對她們不利的!
你要是不放心!我、我還可以加入冥教!”
幸芝芝腦子一熱連加入冥教的話都說出來了!驚得幸飛昂將人一把拉過來捂住了嘴隨后干笑兩聲,
“呵呵,那個,這句話還請諸位不要當真…”
媽呀!離家出走不算什么,等他跟父親交涉好了以后家還是要回的,大不了他領罰就是。
要是芝芝加入了冥教才真的是不死不休!
真要那樣,爹就是砸鍋賣鐵估計也得召集人馬踏平翠華山!
姜子墨抬起眼皮淡淡看了二人一眼吐出兩個字,
“不行。”
“姜兄!姜兄!~咱們好商量嘛!
你看,我們兄妹倆不會給你惹事,也絕對不會偷看你們冥教機密的!我發誓!”
幸飛昂見姜子墨起身就要走,索性幾步繞到他面前,
“哎呀,姜兄!誰家還沒點兒隱私了!?
但是你想想,我們鴻天盟每年有那么多人去做客!現在不也好好的嗎!
你這樣是阻斷了冥教和其它派別的往來,老把自己封在山里是不行的呀!
我和芝芝只想借住一段日子,有瓦遮頭就行!絕不亂跑!”
主要是要是住在山下,他們一定會被爹找到然后綁回去的…
李博文聽得好笑,
“李某有一事不明,還請少主解惑。
冥教不是已然被你們這些名門正派視作奸邪?
而鴻天盟則被天下人尊為正道第一盟!
您作為鴻天盟的少主,遇到了事情卻上了翠華山找我冥教幫忙?
呵,說起幫忙。”
李博文自嘲般的咧嘴笑了笑,
“您不覺的這二字與‘冥教’實在是不搭嗎?”
饒是沉浸在自己情緒中的幸芝芝都察覺到了此時的氣氛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默默站過去揪著自己哥哥的衣角生怕他說錯一句話,
可幸飛昂卻想都沒想,
“不覺得啊!”
姜芯柔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回答剛剛的問題,可李博文的話讓她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經歷,于是也拉下了臉,
“我不知道你們兩個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只要有點兒腦子就不該躲到這里來!
不說你們是不是鴻天盟派來打探冥教情況的細作!”
幸芝芝和幸飛昂瞪大了眼睛紛紛搖頭,姜芯柔沒看見似的繼續道,
“自古正邪不兩立,二位憑什么就覺得冥教會收留你們?
你們可曾嘗過出門在外被一群莫名其妙的人不明緣由的追殺是什么滋味?
單純只因為我們是被你們定義的邪教!
但事實上冥教從上代教主開始可曾殺過一個無辜平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