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一進門就好像變了一個人,剛剛在外面對夏沙還是溫婉端莊大姐姐,現在對上教主立馬變成了冷臉靠譜的“平安戲院”掌柜。
將手中的雞蛋羹放在桌上后,公事公辦的從懷里掏出兩封信遞給姜子墨,
“谷之寄回來的信,還有一封是百花教那邊送過來的。戲院的‘帳’今日晚些會一并交上來。”
一說到百花教,文清也頓了頓。
其他教派都好說,唯獨這個最是難纏!
百花教全是女子,以蠱毒和制藥出名。
雖在彩南,按說離他們這兒十萬八千里,可那位百花教主卻跟自家教主有親戚關系,這些年也來過幾回,每次都會帶幾個弟子……
要說剛開始她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在那位旁敲側擊地問她跟教主是什么關系的時候就明白了…
可哪怕她澄清再多遍,對方也不信,還一直勸教主將她剔出冥教。
回回過來都要給教里找不少麻煩,連博爺和影十他們都沒能逃得過去。
可因著自家教主目前服的藥物都是那邊提供,她們也沒什么好辦法,只能跟在后面收拾爛攤子。
最近她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這回來信,十有八九是要來了吧?她也該回戲院看看店了。
等姜子墨將信件接過來,文清便開始匯報起平安戲院最近的情況,末了提了一嘴,
“…不過有一點,夏家的外親韓文花了大價錢買鴻天盟主小女兒的消息,而且此前他在賭場輸了不少。”
怕自家教主不知道韓文是誰,清娘還特意補充道,
“就是咱們之前查到,想帶走夏姑娘的那位。聽夏家的下人說,韓文應該就是夏姑娘‘死’之前見到的最后一個人。”
“自家表妹剛‘死’就惦記上別人家的小姐了?他倒是變得快。”
姜子墨將信件放在一旁,自己端過旁邊的蛋羹,有一下沒一下的舀著。
要說文清還真與韓文打過交道,不過那人在她眼里就是個雜碎。
當日在戲院見到她眼睛就像黏在人身上了一般,后面還一度自信地問她愿不愿意跟他走?
可你要是問他能拿出多少錢吧,他立馬又會轉移話題。
后頭話里話外的意思竟是讓她帶著平安戲院的“底子”去給他做助力,還許諾他日若是發達了定不會虧待她……真是讓人惡心至極!
想想夏沙那張清澈又愚蠢的臉,
“影衛的人已經到夏家監視了,韓文那邊影十也派了不少人手。不過夏姑娘的事情,屬下恐其中有他的手筆。”
姜子墨唇角一勾,
“小紅腦袋后面的腫塊確實是被人用鈍器打的。就是不知道打人的人到底是被指使的還是自己蓄意?你先注意著些江湖上的傳,必要的時候,推他們一把。”
文清謹慎道,
“教主,目前以我們在江湖上的聲譽,若是再推一把,可能會招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姜子墨低頭掩住眼底的神色,
“怕的是他們不來找麻煩,照我說去做。”
“是。”
待文清離開后,姜子墨靠向椅背蹬掉鞋子,雙腳踩在冰涼的地面上。
時間不多,若是這次能迅速解決的好的話,憑借博文他們,冥教總能先一步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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