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出去!”
“唔,知道了!”
夏沙又一次哭喪著臉被姜子墨從議事堂趕出來。
經過了這三天的相處,門口的守衛如今已經能夠做到熟稔地問上一句,
“又被趕出來了啊?夫人。”
夏沙面無表情的將食指抵在唇上,比了個“噓”的動作,
“低聲些,難道光彩嗎?”
“這次又因為什么啊?”
今日還是周飛值守,也就是第一日就被教主夫人“口出狂”嚇得一個踉蹌那位。
幾天過去,他們也差不多摸清了教主對夫人的態度——放養嘛!
教主夫人為人隨和,行事也不扭捏,跟他們說話時常有一種同僚的感覺,不知不覺的,也就能搭上幾句話了。
夫人也怪有意思,總是能把教主惹到將她趕出來,卻不會挨一點兒刑罰,這在他們眼里簡直不可思議!
冥教能有如今的秩序井然,絕對不是因為他們教主好說話啊!?
教主剛上位的時候,不服的何止一個人?就連博爺當年都下過水牢,可眼前這位到現在愣是連一口飯都沒少吃過!
聽一起值守的兄弟說,夫人飯量還不小呢!
教主對夫人屬實是寵的緊了,所以放養應該也是一種疼愛吧?看來就連他們教主都逃不了這些情情愛愛的!
夏沙抹了把臉,泄氣道,
“讓我給他騰幾個字,然后一個沒注意寫糊了,墨汁弄到桌子上還毀了好幾張紙…”
周飛了然的點頭,他們教主在有些地方要求確實比較高,全教都知道!
尤其是對于干凈這方面,沒看他們冥教的牌匾都是一天擦一次的嗎?于是只能安慰道,
“哎,多練練,多練練就好了。”
夏沙擠出個笑容,自從小學畢了業就沒再摸過毛筆,剛剛那一團墨點好歹還能看出是個字吧?她真的已經很努力了!
而且她都知道把要抄的東西放的離自己遠遠的好吧!那原件可是一點兒都沒臟!
議事堂內李博文看著夏沙抄的幾張紙久久沒有張口,沒看主座上那位閉著眼睛在調息嗎?這時候出聲可不是明智之選。
等到姜子墨總算睜開雙眼,李博文舉著字跡放到他面前,
“可真是找了個寶貝。”
僅僅三天時間,姜子墨感覺自己的暴躁程度上升的比前三年還要更快些,
“把她送到寒潭去練字。”
“那可不行,她又不是胡一屠,再泡一回可能真就沒了,到時候上哪兒再找人去?”
李博文笑著否決,胡一屠當年可是寒潭邊上連著泡了七天,回來的時候說腳都泡裂了。
他可不覺得姜子墨是想讓夏沙站在寒潭外面練字。
“況且就是一張白紙,這不才能讓人有的忙?這一招失憶著實精妙!”
姜子墨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夏沙現在越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會,到時候才能拖得住人。
“還有三個月…”
那封信上說信件寄出后她們再待一陣子就會啟程,按照以往的經驗,他收到信以后,她們一路從彩南游玩過來,基本就需要三個月。
“…讓她滾回暉苑待著。”
李博文拍拍姜子墨的肩膀,
“還是得熟悉啊,到時候她看到你戰戰兢兢,你看到她也極為陌生。教主,你那位姨媽的眼睛可尖著呢。”
說到這個姜子墨就頭疼。
哪怕你是江湖中人人談之色變的大魔頭,也-->>總有那么一兩個難纏的親戚。
姨媽對于讓他留個后這件事還真是執著…早知道就不該告訴她自己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