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殿外浩瀚星海,目光深邃:“然最難的,怕是星幡煉成之后——如何將這些星辰之力串聯成陣,演化周天變化。河圖洛書雖能推演天機,然周天星斗之變無窮盡,一陣動而萬星隨,其間玄奧恐非當前能盡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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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一神色驟變:“兄長是說...”
“星幡易煉,陣圖難成。”帝俊緩緩道,“此陣關乎妖族氣運,若陣圖有瑕,輕則威能大減,重則反噬自身。妖師,你既獻策,當有后計?”
鯤鵬躬身道:“臣與白澤已推演三千六百種變化,然周天之數浩渺,每定一策,輒生新變。若欲完美無缺...”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恐需請一位精通先天術數的大能相助。”
帝俊金色眼眸中閃過一抹異色,卻未追問,只道:“當下先完成鎮星者遴選,同時開啟寶庫,準備煉幡之物。陣圖之事...容后再議。”
隨著帝俊一聲令下,天庭寶庫大門緩緩開啟,無數珍稀材料被運往專門建立的煉器工坊。太一親自坐鎮,以太陽真火融化星辰金晶,輔以靈石、先天五行之氣,開始煉制第一桿太陽星幡。
煉制過程極其艱難,即便以太一之能,也屢屢失敗。每桿星幡都需要精確對應星辰的本源氣息,稍有偏差,便會前功盡棄。
而主星幡之外,還有億萬輔星幡需要煉制,工作量之大,令人生畏。
與此同時,鯤鵬與白澤日夜推演陣圖變化。河圖洛書懸浮于推演殿中央,投射出無數光影線條,演繹著周天星辰的運行軌跡。每每看似就要成功,總會發現新的變量,使得推演不得不重新開始。
這一日,帝俊獨自立于觀星臺頂,仰觀天象。周天星輝因鎮星者的確定而比往日更加明亮,但那星光之中,卻隱隱透著一絲不安的波動。
“陛下也在觀星?”一個溫和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帝俊不必回頭,已知來者是白澤。
“星輝雖盛,卻暗藏殺機。”帝俊淡淡道,“巫族那邊可有動靜?”
白澤輕嘆一聲:“十二祖巫已察覺我等動作,近日頻繁會面,恐有對策。”
帝俊金色眼眸中閃過一絲冷光:“周天星斗大陣必須盡快完成。陣圖推演進展如何?”
“臣與妖師已推演一萬八千種變化,但仍覺不足。”白澤語氣中帶著罕見的疲憊,“周天星斗之變實在太過玄奧,若非河圖洛書相助,連這些變化也難以推演。”
帝俊沉默片刻,忽然問道:“妖師所那位精通先天術數的大能,你可有猜測?”
白澤微微一愣,隨即恍然:“陛下是指...那位居于東海的羲皇...”
帝俊抬手制止他繼續說下去:“此事朕自有計較。你繼續推演陣圖,對先天術數的理解,那伏羲在洪荒無人能及。讓我再想想……”
白澤躬身領命,退了下去。
帝俊獨自立于星空之下,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枚玉簡。玉簡上刻著玄奧符文,隱隱與周天星辰相呼應。
“周天星斗大陣...”帝俊喃喃自語,眼中金芒越來越盛,“此陣若成,當護我妖族永世不衰;若敗...”
他沒有說下去,只是抬頭望向那無盡星空,仿佛在尋找著答案。
而在遙遠的昆侖山巔,一位老者也正仰觀天象,手中掐算不停,忽然輕嘆一聲:“星軌初定,天機隱現。洪荒又將迎來一場大變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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