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您的傷還沒好,這些事交給奴婢去做就好,您該多歇息。”
楊凡擺了擺手。
“現在還不是歇息的時候。”
“趙德雖然跑了,但玄天衛的根基還在。”
“藩地之內,必然還有他們的余孽和眼線,必須盡快清除。”
正說著,一名親兵快步走進殿內,單膝跪地。
“啟稟大人,殿外有一名火頭營的伙夫求見。”
“他說有十萬火急的要事,必須親手交給大人。”
楊凡和劉福之對視一眼。
火頭營的伙夫?
“讓他進來。”
片刻后,一個身材干瘦,滿臉鍋灰的男人被帶了進來。
他一進殿,就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小的參見楊公公。”
楊凡打量著他。
這個人的手很穩,呼吸綿長,不像個普通的伙夫。
“你要見我,所為何事?”
那伙夫從懷里掏出一個黑乎乎的火折子,雙手舉過頭頂。
“小人奉故人之托,將此物親手交給公公。”
“他說,只要公公看到此物,便知一切。”
劉福之上前,接過火折子,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危險后,才呈給楊凡。
楊凡接過火折子,入手微沉,質地也非凡木。
他用指甲在火折子底部輕輕一撬。
“咔噠。”
一聲輕響,火折子的尾部彈開,里面是中空的。
他從里面倒出一卷被捻得極細的紙條。
楊凡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這是宮里最隱秘的傳訊方式。
他展開紙條。
紙條上沒有字,只有一些雜亂無章的符號和數字。
這是他和小林子之間約定的密碼。
楊凡讓那伙夫退下。
他拿著紙條,回到內殿。
他點燃一盞油燈,將紙條放在燈火下,借著光,開始解讀上面的內容。
劉福之安靜地守在門外,不敢打擾。
內殿里,只有楊凡的呼吸聲。
時間一點點過去。
楊凡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他握著紙條的手,青筋暴起,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那張薄薄的紙,仿佛有千鈞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