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都尉的目光落在楊凡身上,帶著審視。
“這位是?”
“東廠,楊凡。”
楊凡睜開眼,自己報上了名號。
“東廠?”
周都尉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另外兩人也下意識地將手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氣氛瞬間變得緊張。
“劉大人,你這是什么意思?”
周都尉的語氣冷了下來。
“勾結閹黨,是你我該做的事嗎?”
“周兄,稍安勿躁。”
劉福之趕緊上前一步。
“楊檔頭并非為了私事而來。”
楊凡站起身,從懷里取出一塊令牌,扔了過去。
周都尉下意識地接住。
令牌入手冰涼,借著燈籠的光,他看清了上面的字。
“欽差,東緝事廠。”
周都尉的手抖了一下。
他身后的兩人也湊過來看,臉上都露出了驚疑不定的神色。
“一塊令牌,說明不了什么。”
周都尉將令牌扔了回來。
“藩王手里,這樣的令牌要多少有多少。”
“藩王手里,有這個嗎?”
楊凡沒有接令牌,任由它掉在地上。
他從懷里拿出另一件東西。
那是從烈山宗密室里找到的,寧王寫給烈山宗宗主的那封信。
他沒有把信遞過去。
他只是當著三人的面,一字一句地念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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