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谷,三日后,偽符交接,烈山宗需派先天高手護衛,事成之后,云州三府之地,盡歸宗門”
楊凡的聲音不大,卻像一記記重錘,砸在三名軍官的心上。
每念一句,他們的臉色就白一分。
念到最后,周都尉的呼吸已經變得粗重,眼睛里布滿了血絲。
“此信何來?”
“烈山宗在城中的一個分舵,我剛去過。”
楊凡說得輕描淡寫。
“一派胡!”
周都尉身邊一個臉型瘦長的男人厲聲喝道。
“誰知這是不是你們東廠為了構陷藩王,偽造的證據!”
“偽造?”
楊凡看著他。
“我剛到此地不過數日,連寧王府的門朝哪開都不知道,如何偽造?”
“再者,我為何要構陷他?”
“我與他無冤無仇,這么做,對我有什么好處?”
那個男人被問得啞口無。
周都尉死死盯著楊凡。
“我們憑什么信你?”
“就憑我是欽差,奉了陛下的密旨,前來調查藩王私造兵甲一案。”
楊凡迎著他的目光。
“也憑你們是忠于大明的軍人,不是寧王的家奴。”
“更憑你們的祖上,曾是大明的功臣,他們的榮光,不該被一個反賊玷污。”
這幾句話,像刀子一樣扎進了三人的心里。
周都尉的身體晃了晃。
他祖父,曾是跟著太祖皇帝打天下的悍將,戰死沙場。
可到了他這一代,卻只能在寧王的藩地里,當一個有名無實的都尉,處處受氣。
“若此事為真”
周都尉的聲音沙啞。
“我們又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