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雖然勢大,但當年太祖分封時,此地還有幾家世襲的將門。”
“后來寧王就藩,用各種手段吞并打壓,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那些將門的后人,大多凋零,有幾家,只是表面臣服。”
楊凡的眼睛亮了一下。
“很好。”
“第二個問題。”
“城中,或者說這片藩地之內,有沒有什么江湖勢力,不是烈山宗一系的?”
“或者說,和烈山宗有仇的?”
劉福之皺眉思索。
“有。”
“城西有一家鐵掌幫,早年和烈山宗爭奪碼頭的生意,被打壓得很慘,幫主的一條手臂都被烈山宗的人廢了,這些年一直忍氣吞聲。”
“還有城外的青竹寨,一伙山匪,占山為王,從不給藩王府和烈山宗面子,雙方摩擦不斷。”
楊凡點了點頭,像是在記下一份名單。
“最后一個問題。”
他看著劉福之的眼睛。
“藩王府內部,或者本地的官府中,有沒有什么人,可以被我們策反,或者利用?”
這個問題讓劉福之的臉色變了。
他沉默了。
屋子里只剩下燈花爆開的噼啪聲。
楊凡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等著。
許久,劉福之才艱難地開口。
“藩王府的護衛副統領,張承。”
“他的獨子,三年前因為頂撞了藩王世子,被活活打死。”
“藩王為了安撫他,給了他這個副統領的位置。”
“他表面上忠心耿耿,但我知道,他一直在等一個機會。”
楊凡聽完,走回桌邊。
他拿起筆,在一張白紙上,寫下了幾個名字。
將門后人。
鐵掌幫。
青竹寨。
張承。
他看著紙上的名字,一個大膽的計劃,在他腦中逐漸成型。
劉福之看著楊凡的側臉,看著他眼中閃動的光。
那不是瘋狂。
那是一種將所有棋子玩弄于股掌之上的自信。
他忽然覺得,這個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或許真的有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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