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那個黑風谷,就是一個張開了口的死亡陷阱!就是等著你跳進去!”
劉福之站起身,在屋里來回踱步,額頭全是汗。
“他們會布下天羅地網,調集所有高手,就等你自投羅網!”
“你去了,就是送死!”
楊凡放下茶杯,發出一聲輕響。
他看著焦躁不安的劉福之。
“劉大人。”
他開口。
“他以為自己是獵人,我就是獵物。”
“但他不知道,一個好的獵人,往往是以獵物的形態出現的。”
劉福之停下腳步,愣愣地看著楊凡。
他從這個年輕人的臉上,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恐懼或慌亂。
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檔頭,你”
“我決定了。”
楊凡打斷了他。
“將計就計。”
“他想在黑風谷埋伏我,那我就在黑風谷,反過來埋伏他。”
劉福之的嘴巴張了張。
他覺得楊凡瘋了。
用瘋狂都不足以形容這個計劃。
“我們拿什么去埋伏他們?”
“就憑我們這幾個人?”
“對方是藩王和烈山宗的全部精銳!”
“我們連給他們塞牙縫都不夠!”
楊凡站起身。
他走到那盞昏黃的油燈前,看著跳動的火苗。
“光憑我們自己,當然不夠。”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劉福之身上。
“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
“劉大人,你在這座城里經營多年,對這里的人和事,比我清楚。”
劉福之不解地看著他。
“檔頭需要老夫做什么?”
“藩王在這片藩地,是不是一家獨大,無人可以撼動?”
楊凡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劉福之想了想,搖了搖頭。
“不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