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將軍!”
馮青領命,小心地收起信件,快步走出大帳。
帳內又只剩下李默、阿史那啜和親衛幾人。
阿史那啜心中忐忑,不知李默接下來還有何吩咐。
李默重新將目光投向案上的輿圖,沒發一。
“阿史那啜,”
李默忽然再次開口,語氣平淡,
“你覺得,最先響應的,會是哪些部落?”
阿史那啜精神一振,知道這是考較,也是展示自己價值的機會,忙收斂心神,湊近輿圖,指著幾處地點分析道:
“回將軍,依末將看,最可能動搖的,是原本就與處木昆部交好,或被賀魯強行吞并的幾個小部,如烏紇部、拔野古部的一支……他們實力不強,賀魯對其控制力也相對薄弱,為了生存,他們必須尋找新的依靠。”
李默微微頷首,不置可否:
“那么,核心部落呢?比如賀魯的本部,還有那些與他聯系緊密的大部。”
阿史那啜的臉色凝重起來,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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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賀魯對本部和幾個大部落控制極嚴,其首領的子嗣多在王庭為質,而且他們與賀魯利益捆綁太深,加上賀魯剛剛頒布了嚴令,凡有私通唐軍者,全族誅滅,恐怕……”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政治攻勢雖妙,但想在短時間內瓦解西突厥的核心力量,絕非易事。
這注定是一場持久而復雜的博弈。
李默對此似乎早有預料,臉上并無失望之色,只是淡淡道:
“無妨。種子已經播下,何時發芽,能長多高,既要看天時,也要看我們能否創造出讓種子破土而出的壓力。”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輿圖,手指輕輕點在了賀魯王庭大概的位置上。
“你先下去吧,密切關注各方的反應,有任何消息,立刻報我。”
“是!末將告退!”
阿史那啜躬身行禮,退出了大帳。
帳外寒風撲面,讓他打了個激靈,腦子卻異常清醒。
他回頭望了一眼那頂守衛森嚴、沉默如山的中軍大帳,心中對那位年輕主帥的敬畏又深了一層。
此人不僅用兵如神,這攻心之術,更是犀利無比。
接下來的幾天,唐軍主力并未急于冒進,而是穩扎穩打,一邊鞏固新占領的區域,一邊派出小股精銳清掃賀魯派出的游騎斥候,緩緩向內部擠壓。
李默發出的那些招降信,在西突厥內部開始發酵。
正如阿史那啜所預料的那樣,一些靠近唐軍活動區域、本就人心浮動的小部落開始秘密派遣使者,與唐軍接觸。
他們不敢明目張膽地歸附,但提供了不少關于當地地形、水源以及賀魯外圍兵力部署的情報,甚至默許唐軍的偵察小隊在其勢力邊緣活動。
這些零星的響應,雖然無法立刻改變戰略態勢,但讓李默對敵情的掌握更加細致入微。
阿史那啜也因此變得忙碌起來,接待舊識,辨別情報真偽,向李默分析各部落的訴求與可信度。
他感覺自己正在重新觸摸到權力的邊緣,盡管這權力來自于唐軍的賦予,也讓他甘之如飴。
對于賀魯核心部落的招降,卻如石沉大海,沒有任何回音。
偶爾有試圖靠近聯絡的唐軍“驛卒”,甚至遭到了無情的狙殺。
賀魯用鐵血手腕維持著他核心集團的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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