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偶然的任務,這是來自背后的黑手,利用軍令,要將他們整個哨抹去!
石頭一拳砸在土墻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雙目赤紅,卻說不出一句話。
王朗頹然地閉上眼睛,臉上滿是痛苦與愧疚,若非自己重傷拖累……
“都愣著干什么?!”
李默的聲音打破了死寂,依舊是他那標志性的平靜,卻帶著一種冰冷的鐵石之意,
“檢查裝備!弩箭裝滿,橫刀磨利,攜帶三日口糧及火油、傷藥!一炷香后,校場集合!”
他的聲音仿佛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驅散了部分絕望,將眾人從悲憤的情緒中強行拉了出來。
沒有人再抱怨,沒有人再質疑。
求生的本能和長期訓練形成的紀律,在此刻壓倒了恐懼與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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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沉默而迅速地行動起來,檢查弓弦,打磨刀鋒,將每一支箭矢反復擦拭。
胡彪走到李默身邊,聲音沙啞低沉:
“李默,這次……是沖你來的,也是沖我們整個烽火哨來的。王老栓那chusheng,是要把我們往死里整!”
李默看著手中冰冷的軍令,眼神銳利如刀:
“我知道。但軍令已下,我們沒有退路。”
他抬起頭,看向胡彪,看向周圍忙碌的袍澤弟兄:
“而且,這也未必全是死路。”
“嗯?”
胡彪一怔。
“十五人的‘青狼’小隊,確實是塊硬骨頭。
李默的嘴角,竟勾起一絲冰冷的、近乎狂傲的弧度,
“但別忘了,我們也不是一個月前的烽火哨了。我們的弩射得更遠更準,我們的三人小組陣型已初具雛形,我們……有這張圖!”
他的手指,重重地點在墻上那幅等高線地形圖上“風蝕林”的位置。
“他們想借突厥人的刀殺我們,”
李默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決絕,
“那我們就先折斷這把刀!讓那些人看看,烽火哨,不是那么好啃的骨頭!”
他的話,如同在黑暗中點燃了一簇火苗,瞬間照亮了眾人心中的陰霾。
是啊,他們早已脫胎換骨!
他們有最好的副哨,有最新的戰法,有最準的弩!
憑什么就一定是去送死?
“對!干他娘的!”
石頭猛地抬起頭,眼中重新燃起兇悍的戰意,
“管他什么青狼黑狼,來了就剁了他們的狼爪子!”
“剁了狼爪子!”
其他士卒也紛紛低吼起來,士氣竟在絕境中開始回升。
一炷香后,烽火哨全員(除王朗留守)在校場列隊完畢。
雖然胡彪臂傷未愈,李默堅持讓他留在營中統籌,但胡彪拒絕了。
“老子是哨正!”
他僅存的右臂握緊了橫刀,獨眼中閃爍著不容置疑的光芒,
“這種時候,豈能龜縮在后?這條胳膊,還能揮刀!”
李默不再勸阻。
他目光掃過這一張張熟悉而堅定的面孔,深吸一口氣。
“烽火哨,出發!”
七道身影義無反顧地射入了門外那片被血色夕陽和濃重黑暗交替吞噬的戈壁。
他們的目標,是野狼泉以北,是風蝕林,是那支兇名在外的突厥“青狼”。
在他們身后,王老栓站在營寨陰影處,望著他們消失的方向,臉上露出了計謀得逞的、陰冷至極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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