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是忘了剛才要死的滋味了嗎?”阮鳳歌掃了一眼柳嬤嬤,慢慢地湊近她,似笑非笑地問道:“你以為,本將是不知道誰把你送來惡心本將的嗎?”
    柳嬤嬤瞬間打個寒戰。
    她本來以為阮鳳歌不過是瘋病好了的丫頭而已,所以才會覺得自己隨時都能拿捏她,結果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個硬茬子。
    當然,其實這也不能怪柳嬤嬤。
    這些年,她在鐘澈身邊伺候,很多人見了她都是畢恭畢敬,就算那些皇子公主,平日里見了她都是非常客氣,以至于她開始慢慢忘了自己的本分。
    皇后娘娘在她面前哭訴阮鳳歌不適合成為鐘澈的王妃,柳嬤嬤本來還以為皇后娘娘是多慮了,所以特意去找鐘澈說了幾句,結果沒想到一直對她都十分寬厚的攝政王竟然警告她不要去招惹阮鳳歌。
    這讓她根本沒辦法接受。
    多年來,她幾乎都有些習慣了替鐘澈做主,畢竟府里的事大都是她打點的,那些下人都把她當做老夫人來看待。
    可是阮鳳歌的話終究提醒了她。
    她不過就是個奴才。
    “小七,帶小春回去。”阮鳳歌不理會柳嬤嬤,轉頭對小七說道:“讓女醫過來看看。”
    小春在看到阮鳳歌的時候,已經放心地昏了過去。
    她知道,阮鳳歌一定會救她的。
    阮鳳歌轉頭看向那個方才替柳嬤嬤說話的女子。
    “你……你想干什么……”女子見阮鳳歌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結結巴巴地說道:“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告訴你,我可是……”
    “原來你沒死。”阮鳳歌冷聲道:“欺君罔上,阮飄飄,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
    “你,你胡說八道些什么!”女子的慌亂好像瞬間消失了,毫不客氣地說道:“我是純妃的侄女陳蓮,根本不是你說的那個什么阮飄飄。”
    阮鳳歌瞇起眼睛,根本不相信對方的話。
    面前的女子氣息與阮飄飄的氣息完全一樣,她絕對不會認錯。
    “好,不管你是誰,你為什么要慫恿柳嬤嬤打我的人?”阮鳳歌并不在意阮飄飄為什么變成了陳蓮,她只關心皇后為什么要趁機把這些人送到自己面前來,最關鍵的是,她們怎么知道自己會在灃州?
    “那個丫頭先沖撞了柳嬤嬤,憑什么不能打?”陳蓮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一個奴才而已,挑斷腳筋已經算便宜她了!”
    “你挑斷了她的腳筋……”
    阮鳳歌猛然抬起頭,冷冷地盯著陳蓮,猛然抬腿,直接將陳蓮踢飛了出去。
    她方才都沒有在意到,原來小春昏過去是因為受了很重的傷!
    這邊陳蓮剛剛落地,已經站在她面前的阮鳳歌一腳踩在了她的腳腕上。
    “啊!”
    陳蓮頓時慘叫出聲。
    她的腳腕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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