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澈本來還打算跟阮鳳歌再仔細說一說元弦的事情,卻被黃太醫讓人請走了。
    獨自留在府中的阮鳳歌仔細考慮過后便打算親自去孫家一趟。
    不管怎么說,想要找到緣由,那總得先見過那個元弦才行。
    只是,還沒等阮鳳歌出門,就被人請到了一座十分華貴的宅邸之中。
    阮鳳歌跟著人走到花廳的時候,卻發現坐在上面的是個老婦人,而下面被打板子的竟然是本應該在京城的小春。
    “小姐!”
    小春被打的衣衫都已經滲出血跡,見到阮鳳歌的那一刻才落了淚,很顯然之前一直都在忍耐,畢竟她在這里哭死估計也沒人會在意。
    阮鳳歌看到這一幕,眸中晦暗不明。
    雖然不知道小春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但是她現在最要緊的自然是救人。
    “住手。”
    行刑之人也不是阮鳳歌的人,自然不可能聽話,所以依舊沒有停下來。
    “原來這位就是阮將軍啊!”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子的聲音從屏風后面傳來,帶著幾分魅惑的語調,“這丫頭沖撞了柳嬤嬤,她說她是來尋阮將軍的,柳嬤嬤看在阮將軍的面上便只說打她幾板子,阮將軍不會怪罪柳嬤嬤吧?”
    柳嬤嬤。
    阮鳳歌看向柳嬤嬤,卻發現對方也在用審視的目光打量她,但很顯然對她并不滿意。
    “小七。”阮鳳歌一字一頓地沉聲開口,“廢了他們的手!”
    “是!”小七是阮鳳歌的人,自然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至于這位柳嬤嬤是誰,關自己什么事情?
    下一刻,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小七一個閃身出現在行刑的人面前,隨后兩聲慘叫響起。
    “阮鳳歌!你好大的膽子!”柳嬤嬤看到阮鳳歌竟然把自己帶來的人給折斷了胳膊,頓時將手中的茶盞扔了過來。
    只不過,她沒有想到的是,阮鳳歌突然欺身而上,直接伸出手掐住了自己的脖頸。
    “阮鳳歌,你瘋了!”屏風后的女子似乎被嚇到了,立刻走了出來,雖然戴著面紗,但也能看出眸中的不可置信,“柳嬤嬤是攝政王的……”
    “你閉嘴!”
    阮鳳歌倏然看過去,那眸中的殺氣幾乎成為實質。
    女子頓了頓,竟然什么都沒敢再說。
    “本將不管你是什么,不過是個奴才,竟然想欺主?”阮鳳歌手下微微用力,掐得柳嬤嬤直翻白眼,只聽得阮鳳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以為你是攝政王的人,本將就得聽你的?”
    柳嬤嬤幾乎喘不上氣來,只能雙手拼了命地去扒扯阮鳳歌的手,但是根本沒用。
    她根本沒想到這個女子竟然一不合就動手,要知道京城的姑娘都是嬌滴滴的,怎么會有這樣野蠻的女人?
    “本將不妨告訴你,就算攝政王在這里,再三招惹本將的人,本將也絕不會饒恕。”阮鳳歌瞇起眼睛,冷冷地說道:“今日看在攝政王的面上本將饒你一次,若是你再來招惹我,那么到時就是你的……死期!”
    話音一落,阮鳳歌已經松開了手。
    柳嬤嬤撲通一聲癱坐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氣,整個人都-->>有些呆傻。
    “阮鳳歌,你……你怎么敢!”回過神,柳嬤嬤下意識地抬手指向阮鳳歌,“老奴看著攝政王長大,攝政王怎么會跟你這種不敬長輩,不懂規矩的女人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