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因為如此,所以我先前的想法改變了。”元弦微微傾身靠近孫玲瓏,一字一頓地問道:“孫小姐難道就不打算掌控孫家,然后成為山高皇帝遠的灃州城真正的話事人嗎?”
   &nbsp-->>;……
    阮鳳歌難得跟鐘澈一同出門。
    喬裝打扮后的二人看上去像是出門游玩的富商夫婦一般,倒是沒有半分違和感。
    “以后若是解甲歸田,到時候就這樣出門轉轉,好像也不錯。”阮鳳歌看著灃州城的熱鬧,不禁感慨道:“不得不說,即便三皇子不在這里,灃州城還能如此繁華,還真是令人意外。”
    “你不要忘了,三皇子不在這里,但是孫家人在。”鐘澈淡淡的說道:“這可是灃州城的土皇帝,只要他們在,這灃州城自然就不會亂。”
    “那皇上安排下來的人呢?”阮鳳歌一聽,突然想起自己帶兵進城的時候,孫玲瓏似乎自然而然地就給自己安排好了住處,而他們從始至終都沒有見過這個地方的知府。
    “皇上一般不會過問灃州城的事情。”鐘澈聽到阮鳳歌這么問,就知道她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當下解釋道:“雖然灃州知府一直坐在那個位置上,但是他從不會過問,很多百姓遇到問題也會習慣去找孫家來調解,豐州知府是個不愿多事的,所以自然樂得清閑。”
    “那孫家豈不是私設了官衙?”阮鳳歌一愣,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道:“難怪黃太醫之前說他問誰,誰都不肯說鼠疫的事情,難道說孫家早就安排完了?”
    “不錯。”鐘澈很顯然知道的要比阮鳳歌知道的多,看了她一眼之后才說道:“孫家,要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根深蒂固,而這些年,他們并沒有什么子孫犯錯,每個人似乎都聽命于他們父親和祖父的安排,哪怕是惹事,也絕對會賠得對方心服口服。”
    這才是孫家最為可怕的地方。
    比官衙都要有威望,而且還有民心,這樣的世家即便是新貴,恐怕也不容小覷。
    “你懷疑孫家是想讓灃州城成為他們的囊中之物?”阮鳳歌有些遲疑地問道:“可是并沒有什么消息證明孫家跟烏鹿野有來往,也許他們只是想做土皇帝?”
    其實,但凡跟京城隔著有些距離的城池都會有那么一兩個比官衙都要說話管用的世家,就好像是約定俗成的關系,官衙允許他們的存在,就好像為了找到一個跟世家平衡的點而已。
    “孫玲瓏以前不是這樣的。”不知道鐘澈想到了什么,突然轉頭看向阮鳳歌問道:“你說,除了你這樣的情況之外,還有沒有什么可能讓人的性格突然大變?”
    “性格大變?”阮鳳歌一愣,有些意外地問道:“孫玲瓏難不成也……”
    重生嗎?
    阮鳳歌到底沒有能說出來。
    或許說,她自己當做說笑一樣說出來,對方根本不當回事,所以有些話,只可意會,不可傳。
    “不像,更像是她身邊的那個謀士。”鐘澈已經注意到了元弦,手指敲了敲桌子才開口問道:“我本來以為元弦可能是你們府里的人,但后來觀其行事作風似乎頗為狠辣,那想必只是我想太多了而已。”
    “這只是你的猜測不是嗎?”阮鳳歌聽到鐘澈這么說,搖搖頭問道:“不過……像你說的這個謀士,既然都能如此影響孫玲瓏,那是不是意味著他若是想,可以讓任何人都聽命于他?”"}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