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名聲永遠都是他的,那些不好的,自然是有人替他來背。
    這不是自私是什么?
    “原來如此。”
    努爾漣漪是在蠻夷長大的,自然是想不明白王錦的糾結,如今聽到王梓茵這么解釋方才恍然大悟。
    “這么多年,還真是難為他了,畢竟不是東炎,他這些小心思根本無人能懂。”見努爾漣漪這般,王梓茵倒是有些好笑地開口道:“其實,我倒是真的后悔來蠻夷了。”
    不來,就見不到。
    見不到,就可以一直自欺欺人。
    只是好,父親還是自己心里頭的父親,永遠不會有什么變化。
    “看來,你們對本王子并不看好。”
    就在二人沉默的時候,外頭突然傳來了白扎努的聲音,隨后人已經推門而入。
    “白扎努,在東炎,未經別人允許,偷聽旁人說話可不是多么禮貌的行為。”相比較努爾漣漪的慌亂,王梓茵反而淡然地好像方才他們什么都沒說,“你騙了王家那么多年,現在不過是說幾句話而已,有什么值得上心的?”
    “本王子做了那么多,就是為了繼位,你們偏偏說本王沒那個資格,你們覺得本王不該上心?”白扎努沒想到王梓茵竟然還能如此從容以對,當下慢慢走到了桌邊坐了下來,看著王梓茵問道:“本王子一開始還真以為你是王家的人,沒想到竟然是東炎的郡主,你來這里莫不是為了打探消息?”
    “這只是一方面。”王梓茵十分坦率地承認了,而且還不忘反問道:“若不是你們三王子貿然挑起戰事,又怎么會打破這樣的平衡,白扎努,你不覺得這件事最應該怪的是烏鹿野嗎?”
    “你不必挑撥我們的關系。”白扎努似乎猜到了王梓茵的想法,當下似笑非笑地問道:“若是能殺了烏鹿野,我早就動手了,所以郡主現在明白我的苦楚了嗎?”
    “怎么樣……”王梓茵抬眸,定定地看著白扎努,一字一頓地問道:“若是我能殺了烏鹿野,大王子能許諾什么呢?”
    ……
    沈喜那句話,聽著更像是在說自己是國舅爺。
    所以,沈家到底跟哪位皇子牽扯上了?
    “這里沒你的事了,早點回去。”景遇似乎并不想跟黃筱多,聽到她這么問自己,當下擺擺手說道:“待會我在這里等著京兆府過來就行了。”
    沈喜雖然不是多么出眾的公子,但到底出自沈家,估計用不了多久,京兆府就會派人過來查案。
    “人都跑了,再追有什么用。”黃筱并不會因為景遇趕自己就惱火,現在她多少已經猜到了之前景遇可能就是在故意接近沈家,當下有些懊悔地問道:“不過,他們總不能就因為那一句話殺了沈喜,這樣豈不是更加暴露了他們的行蹤?”"}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