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沒錯。”景遇起身,四下看了看,沒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趕不走黃筱,他索性也不再隱藏自己真實的想法,當下淡淡地說道:“沈喜剛才說的話根本不值得他們動手。
    國舅爺。
    不管是攀上哪位皇子,沈家必然是已經不再是忠于皇上的,這足以讓皇上對他們不喜。
    但是日后沈家可以找出各種的理由來解釋沈喜胡說八道。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沒有可能是有人故意引開我們的視線,讓我們對沈家上心?”黃筱說完,突然想起什么一般,蹙眉看向景遇,“方才你不會是故意趕走沈梅的吧?”
    難道說,景遇早就知道會有人刺殺沈喜,然后才找理由讓沈梅生氣,等她離開,自然也不會有什么危險了。
    “這件事跟你沒什么關系。”景遇聽到黃筱這么說,當下看了她一眼說道:“你若是不走,就留在這里跟京兆府那邊解釋下,本侯先走了。”
    說罷,也不等黃筱開口,人已經大步離開。
    黃筱看著景遇的背影,總覺得自從鐘澈離京以后,這個人好像就變得奇奇怪怪,跟之前完全不同。
    只不過她始終想不通是為什么。
    另一邊,景遇剛要回府,就在府門前見到了沈梅的馬車。
    見景遇回來,沈梅立刻走到他面前,輕聲開口。
    “侯爺,民女都按侯爺說的做了,你……能不能陪民女一日?”
    在外人眼中,好像一直都是景遇在追著沈梅跑,但是只有沈梅自己知道,其實是她在追著景遇。
    她是真心喜歡上景遇了,只可惜這個男人好像根本沒有心一樣,在外人面前他能夠表現地對她百般呵護,可是私下里連多跟自己說一個字都似乎是勉為其難。
    他就好像在利用自己來演戲給別人看,甚至恨不得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對自己特別上心。
    大哥他們總說景遇是因為王梓茵才對自己另眼相待,所以讓自己一定要把握住機會,但是她都不知道這人到底想要做什么,該怎么做才能讓他對自己付出真心?
    “這是你的愿望?”景遇微微蹙眉,看了沈梅一眼,若有所思地說道:“沈喜跟你的關系還算不錯,這么死了,你都不想查清楚到底是誰做的?”
    “那也不是民女能隨便就查清楚的。”沈梅不想談論別人,只想跟景遇多待一會,于是又上前一步,看著景遇問道:“侯爺,先前侯爺說過,只要民女配合侯爺做事,那侯爺可以答應民女一個條件,現在侯爺總不是打算出爾反爾吧?”
    “本侯并未說不陪你。”景遇走到了沈梅身邊,眸光略顯深情地看著她問道:“你想去哪里?”
    “我……民女……只要跟侯爺在一起,去哪里都是可以的。”沈梅最受不住的便是景遇的眼神,當他深情款款地看著你的時候,總讓人有一種恨不得沉淪其中的感覺,“就算侯爺帶著民女辦案,民女都心滿意足。”
    “如此,甚好。”聽到沈梅這么說,景遇好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不禁微微揚眉說道:“那今日你便陪本-->>侯辦案吧!”
    沈梅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景遇口中所說的辦案,竟然是刑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