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爾漣漪嘴唇動了動,終究什么都沒說,但是在跟自己女兒分開之后,她還是帶著人避開了自己的夫君和女兒去見了王梓茵。
    “你是……”王梓茵本來是等著努爾櫻若帶她背后的人來見自己,卻不想等來了旁人,在看到那張與努爾櫻若有幾分相似的容貌時,她立刻就猜出了來人的身份,當下不禁微微蹙眉問道:“不知你來見我所為何事?”
    “你知道我的身份?”努爾漣漪本來特意換下了華貴的衣衫,結果沒想到第一眼就被人認出來,當下微微頷首道:“難怪他想把你送到王宮里去,小若比起你,著實差得遠了。”
    “在我看來,您若是真的在意努爾櫻若,那不如多照看她幾分,因為王錦定然是有其他的選擇。”如果是對著努爾櫻若,王梓茵根本懶得說這些,但是看著努爾漣漪,不知道為什么,她的心里多了幾分平和,當下低聲道:“權利可以吞噬一個人的良知,而王錦很顯然就是如此。”
    “可是小若很欣賞她父親的行事風格。”努爾漣漪微微嘆了口氣,似乎有些不解地問道:“其實,依著你的聰慧,想必很容易就能逃出去,為何還留在這里?”
    王梓茵倒是沒有想到,在所有人都覺得她逃不出去的時候,這個只見過一面的公主竟然會一眼就看出她的偽裝。
    “想看看他們到底要做什么。”令努爾漣漪沒有想到的是,王梓茵竟然也沒有否認,反而微微笑著說道:“更何況,我的確是打算見一見蠻夷王,若是能要他的命,似乎也是十分劃算的買賣。”
    蠻夷王一死,到時候蠻夷就會亂,那個時候自然也就沒有多余的心思去跟東炎打仗了。
    所有的問題似乎都能迎刃而解。
    “你不怕死?”努爾漣漪突然覺得,面前的王梓茵似乎比自己的女兒還要理解她的想法,甚至還有了幾分引為知己的感覺,“若是王死了,到時候你身為異族,必然會成為祭品的。”
    “你不是問我為什么不逃走?”王梓茵笑了,淡淡地問道:“哪里都能逃,又何須擔心那些?”
    努爾漣漪啞口無,半晌之后才再次開口。
    “那你為何告訴我,難道就不怕我現在就讓人把你殺了?”
    ……
    “清流,咱們都在這里藏了這么多日了,到底要做什么?”
    顧清流讓大軍慢行,而自己則帶著十幾個人偷偷潛入了秦平關。
    只是接連幾日都沒有半點要動手的意思,這下有人終于沉不住氣了。
    最先開口的就是丁洋。
    “等。”顧清流毫不在意地看了丁洋一眼,似笑非笑地問道:“咱們打仗什么情況沒有見過,現在不過是按兵不動而已,有什么可煩躁的?”
    “可是這么等著什么都不做,萬一耽誤了將軍的安排,到時候誰來承擔?”丁洋似乎是真的很擔心顧清流,看著他問道:“清流,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難不成……你懷疑我?”"}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