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那位對茵兒更感興趣?”
    果然,努爾櫻若的話一落,王錦關注的點便已經出現了偏差。
    “這幾次見他,他多次提起姐姐。”努爾櫻若壓住心里的不滿,輕聲道:“而且姐姐說,讓她進宮也不死不行,但是她要見到主子。”
    “那我這便去見主子,問問他的意思。”王錦看著努爾櫻若說道:“你放心,你自幼就是為父看著長大的,為父自然最疼的還是你,所以你不必擔心,為父不會讓你入宮的。”
    努爾櫻若點了點頭,看著王錦離開,面上的乖巧慢慢隱去,露出了幾分冷意。
    王錦這個人,還真是自以為是的緊。
    努爾櫻若敲了敲書架,很快書架打開,一個婦人慢慢走了出來。
    “母親。”努爾櫻若看到婦人,立刻上前挽住她的手臂,親昵地開口問道:“方才父親說的話,母親可都聽到了?”
    這婦人正是蠻夷王室的公主努爾漣漪。
    在蠻夷,王室之人的子嗣都要冠以王室之姓,而婦人是唯一與王室沒有血脈,但也要遵循王室規矩的人。
    努爾漣漪也是真心愛過王錦的,不然也不會偷偷給努爾櫻若再取一個東炎人的名字。
    但是很顯然,現在的他們已經貌合神離了。
    “你父親以前就是做大事的人,自然不會甘心居于人下。”努爾漣漪面無表情地開口問道:“那個孩子長得如何?”
    “容貌并不算出眾,只能算清秀吧?”努爾櫻若知道母親說的是王梓茵,當下解釋道:“不過父親剛才也說了,她的母親是巫醫,所以應該有幾分本事。”
    “當初我見到你父親的時候,他都快死了,是我救了他的命,也是他要娶我的。”努爾漣漪微微有些感懷,“他在我面前也一直提起自己之前那位夫人和女兒,我本以為他是個重情重義之人,卻不想原來他心里根本放不下旁人。”
    “父親心中只有這些大事,自然不會在意兒女情長。”努爾櫻若不覺得王錦有什么錯,所以故意在自己母親面前替父親說了幾句話,“依著我看,父親恐怕更想成為蠻夷王,所以他做什么都不足為奇。”
    一切阻礙他的人或者事,可能都會被他親手毀掉。
    東炎有句老話,所謂無毒不丈夫,說的可能就是父親這樣的人。
    “你不打算把真相告訴那個孩子?”努爾漣漪似乎已經習慣了努爾櫻若站在王錦那邊,平靜地問道:“若是她知道自己只是王錦成就大業路上的一顆棋子,恐怕會立刻跟他斷絕一切關系。”
    “我瞧著,王梓茵可不是那么好騙的人,不然父親第一次去肯定就已經說服她了。”努爾櫻若搖搖頭,似乎有些遲疑地說道:“只是我想不明白,她為什么想見主子,母親,萬一主子被王梓茵吸引了,那我以后說不定就不能成為王后了。”
    “小若,母親并不想讓你進入王室。”努爾漣漪聽到自己的女兒這么說,不禁微微嘆了口氣說道:“有些時候,去了那里并不是什么好事,你懂嗎?”
    “母-->>親。”努爾櫻若看著努爾漣漪,半晌之后才開口道:“讓我自己決定自己的路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