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梅頓時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著景遇。
    她以為這些時日景遇陪著自己,至少是心里有些打算的,卻沒想到他會當眾撇清楚他們兩個人沒有半點關系。
    一想到這些時日她因為景遇的另眼相待就趾高氣揚地瞧不上那些世家小姐,今日的事情若是傳出去,她怕是會被笑死!
    “侯爺,你怎么能……”想到這里,沈梅哽咽地開了口,話未說完便捂著臉哭著跑開了,身后的婢女面面相覷,連忙拔腿就追了上去。
    “姐……”沈喜回過神,下意識地想要叫姐夫,結果察覺到景遇冷然的眼神,立刻將后面的字給吞了下去,隨后連忙躬身哈腰地說道:“侯爺息怒,草民這就去送人看大夫。”
    “等等!”黃筱看沈喜已經給了銀子,又安排下人送老人去了旁邊的醫館,這才開口阻攔了跟景遇告退的沈喜,冷聲道:“沈喜對安王府不敬,就得打十大板。”
    “你……你敢!”沈喜沒想到自己都要溜了,結果半道上又殺出來一個黃筱,頓時急得跳腳說道:“我是未來的國……啊!”
    沈喜話音未落,一支筷子竟然直接插進了他的喉嚨。
    白夜眸光一冷,倏然飛身而起,朝著筷子飛出的方向追了過去。
    “啊!殺人了!”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句,場面頓時亂作一團。
    而沈喜兩眼瞪大,直挺挺地摔在了地上,直到咽氣似乎都沒有明白自己到底為何而死。
    “國……什么?沈家是不是跟誰密謀了什么?”黃筱走到一旁,看著正在檢查尸體的景遇,意有所指地問道:“看來,你接近沈家是故意為之?我是不是壞了你的事?”
    ……
    “父親,你真的相信王梓茵給咱們下了毒?”努爾櫻若回去之后,立刻將先前的事情告訴了王錦,“她會不會是故意嚇唬我們的?”
    “她的母親是巫醫。”王錦的臉色有些不好看,起身說道:“罷了,我再走一趟,親自去勸勸她吧!”
    “父親,你對我真好。”努爾櫻若綻開一個甜美的笑容,輕聲道:“只是可惜王梓茵不能理解父親的雄心壯志,也不肯配合我們,要不,父親把心里的打算告訴她,說不定她就能理解父親了。”
    “不必了。”王錦搖搖頭,微微嘆了口氣,似乎有些為難地說道:“其實現在為父已經對不住她了,如今還要把她拖進這趟渾水里來,只希望她日后能明白我的苦心。”
    “父親,要不還是我去王宮吧?而且……我覺得他好像對姐姐更感興趣……”聽到王錦這樣說,努爾櫻若不著痕跡地撇了撇嘴角,十分乖巧地問道:“姐姐畢竟不是蠻夷人,若是真的進了宮,到時候我怕姐姐會更加憎恨父親,那以后豈不是更沒有回旋的余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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