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當然可以放你們離開,但是你得留下。”灰衣老者伸出手指虛空點了點阮夜說道:“當年老朽發過誓,第一個看出這是陣法的要收為徒弟,并教會徒弟自己的畢生所學,不然的話不能離開這里一步。”
    “這……”阮夜愣了愣,有些為難地說道:“我可以答應前輩,但是還請前輩等我凱旋……”
    “不可能!”灰衣老者頓時惱怒的拒絕,咬牙切齒地說道:“當初如果不是那個老家伙坑了老朽,你以為老朽會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替他守了一年?”
    阮夜眨了眨眼睛。
    阮老將軍讓面前這位老者守在這里,難道是擔心蠻夷人從這里偷襲?
    “這一年,蠻夷人想從這里經過不知道多少次,若不是老朽的陣法,灃州城早就是人家的囊中之物了。”
    灰衣老者看上去十分憤怒。
    阮夜覺得,這位恐怕是跟阮老將軍打賭輸了吧?
    “別用那副一臉了然的樣子看著老朽!”灰衣老者看到阮夜那副似有所悟的模樣,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那不是輸了,那叫意外!”
    阮夜忍不住笑了。
    這是不是叫不打自招?
    ……
    京城。
    經過這段時日的調教,阮素素已經完全脫胎換骨。
    以前的她雖然也是少卿府下了功夫培養的皇后人選,但是跟左家那種世家比起來,到底還是差的太遠。
    “看來,你比我想的還要聰明,也很能吃苦。”
    左想見到阮素素的那一刻,有那么一瞬間的怔愣,雖然他很快回神,但是這已經足夠了。
    “我已經沒有什么可失去的了。”阮素素顧盼生姿,一臉淡漠的坐了下來,看著左想說道:“還要謝謝你,替我救了兄長。”
    “我說過,只要你聽話,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商量。”左想似乎很滿意阮素素現在的狀態,當下笑著說道:“而且你那位兄長上次也是被人算計了而已。”
    阮素素所說的兄長正是阮辰軒。
    說起來,當時劉安的人帶著府衙趕到的時候,竟然被已經察覺到不對的從樹帶著何姿逃了,還把差點害死他們的阮辰軒給打了個半死丟在了那里。
    雖然沒有抓到,但是官府那邊也已經確認何姿沒有死的事情,再加上先前的命案,于是何姿跟從樹都成了被通緝的人。
    “是誰?”阮素素聽到左想這么說,不禁微微蹙眉問道:“若是我沒有猜錯,恐怕跟將軍府脫不開關系,可是她們為什么要抓我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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