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反常必為妖。”鐘澈點點頭,十分認可阮鋒說的話,當下沉聲道:“所以,我打算親自去會會三皇子。”
    “那我陪你一起!”阮鳳歌當然不放心讓鐘澈獨自冒險,當下連忙起身說道:“這樣有什么事情還能互相照應下。”
    “你是主將,我作為侍衛替你做事很正常,但是你跟著我怎么算?”鐘澈聽到阮鳳歌這么說,不禁微微一笑,低聲問道:“難不成你想讓人誤會什么?”
    ……
    憑借自己的記憶,阮辰軒竟然把劉安等人帶到了何姿隱藏蹤跡的院子外。
    “這里是哪里?”劉安掃了一眼,發現這宅子很是隱蔽,若是阮辰軒不親自帶他們過來,恐怕他們根本找不到地方。
    “我進去拿銀子,你們在外面等我行不行?”這會阮辰軒已經沒有了最初那種贏銀子的氣勢了,再加上這會又害怕自己被這幾個人給殺了,只能陪著笑臉說道:“劉管事放心,我肯定不會跑的。”
    “當然,若是你跑了,我們也有很多辦法把阮大公子再找回來的。”劉安似乎并不擔心阮辰軒進去會不出來,當下笑著說道:“那我們就在外頭候著了。”
    阮辰軒連忙應聲,隨后快步走了進去。
    劉安回頭看了街角一個不起眼的馬車一眼,隨后便安安靜靜地等在門外,似乎真的相信了阮辰軒的話。
    而街角的馬車里,王禾放下車簾,看著對面正悠閑自得泡茶的阮嵐嵐,似乎有些意外。
    “你是如何知道他真的還有退路的?”
    其實,自從上次阮嵐嵐跟王禾坦白了一切之后,王禾就徹底站在了阮嵐嵐這一邊,再加上今日看到這番鬧劇,只覺得少卿府的人的確是讓人難以有什么好感。
    而且,她完全沒有想到,阮鋒竟然直接把阮辰軒給丟了出去,哪怕明知道自己的兒子可能會因此丟了性命。
    這讓自幼備受父母寵愛的王禾覺得簡直是匪夷所思。
    她知道自己沒辦法跟阮辰軒感同身受,但也無法接受這樣冷漠的親情關系。
    “人,一旦被逼無奈,下意識地肯定要去找自己的母親。”阮嵐嵐一邊洗茶一邊說道:“先前我不是跟姐姐說過,有人想要害我的母親,當時我就猜測有可能何姿并未出事,而是一直藏在京城。”
    這一招,大概就是引蛇出洞。
    “那如果他真的拿了銀子出來,咱們該怎么做?”王禾聽到阮嵐嵐這么說,頓時有些好奇地問道:“總不能私闖人家的府邸,到時候萬一里面的人并不是咱們要找的,那豈不是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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