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一開始進來就是居心叵測,若不是最后恰好發現了她的身份是假的,恐怕我們都已經全軍覆沒。”云慕平靜地開口道:“但事實如你所,我們的確沒有攔住那個人,等到察覺到不妥去抓人的時候,人已經跑了。”
    云慕的神色看上去有幾分懊惱,似乎對這件事也是格外郁卒。
    這一點阮鳳歌倒是可以理解,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己無緣無故就被人擺了一道,而且直到最后才發現問題。
    “三皇子,有些事情咱們得說明白,不管那個女人是如何從你手里逃走的,但是跟我沒有關系,你不能因此遷怒到我的身上來。”
    阮鳳歌知道這會在糾結這些事情也沒什么意思,當下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我來這里其實是來幫你的,但是你如果老是陰陽怪氣的,那就沒得談了。”
    她本來脾氣也不是多好的人,先前因為誤會所以云慕他們的人說什么她都沒有太過反駁,但是如果不說清楚,讓人以為她好欺負,那到時候真的鬧起來,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你放心,我會約束他們的。”云慕聽到阮鳳歌這么說,點了點頭說道:“你且先休息下吧,有什么事情咱們容后再談。”
    說罷,也不等阮鳳歌說什么,云慕便直接轉身離開了。
    等到四下無人,阮鳳歌才轉頭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鐘澈,有些奇怪地問道:“你連云慕都要瞞著?”
    “有些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鐘澈回過神,看著阮鳳歌笑道:“本來我還以為你會跟他們起爭執,沒想到你竟然全都忍了下來,其實沒必要,雖然我不會跟他們亮明身份,但是也有足夠的把握讓他們好好聽話。”
    “我知道。”阮鳳歌點點頭,托著下巴說道:“我只是覺得有些奇怪。”
    “何處奇怪?”
    鐘澈眼睛一亮,他本來以為只有他自己這般感覺的,現在才意識到原來阮鳳歌跟他有一樣的想法。
    “就是感覺。”阮鳳歌其實也說不上來,只是微微蹙眉說道:“我印象里,三皇子這個人處事素來公道,而且絕不會輕易遷怒旁人,但是剛才他雖然沒有明顯的說出什么話來,但是總是可以感覺他是埋怨我的,是不是我想多了?”
    阮鳳歌畢竟是死過一次的人,所以對于旁人對自己到底有沒有惡意還是能夠感覺到的,要不然她剛才也不會選擇跟云慕說那番話了。
    “你若是這么說,那看來我的感覺也沒錯。”鐘澈意有所指地說道:“我懷疑,跑的那個人并不是冒充你的人。”
    “你是說……”阮鳳歌一愣,隨即不可置信地看著鐘澈問道:“你懷疑那個逃走的是真正的三皇子云慕,而現在這個是假的?”
    “只是猜測,具體還很難說。”鐘澈想了想,看著阮鳳歌說道:“奔波了多日,你且先休息休息,我派人去查一查,應該很快就有消息的。”
    “我現在哪里睡得著?”阮鳳歌一臉憂愁地問道:“明明之前接到的消息是灃州城陷入了鼠疫的危機,但是剛才咱們進-->>來的時候根本沒有任何跡象,而且這一路上連一個百姓都沒看到,是個人都會懷疑不對,你說這人到底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如果說真的不想被他們看出端倪,那就應該一切都照常,可偏生什么事情都如此反常,這不是擺明了在跟人說,你看這里很有問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