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被關在這個不起眼的小院里太久了。
    現在外面發生了什么事情她一點都不知道,甚至-->>來給她送飯的人都是啞巴。
    “想做什么去?”就在阮素素猛然起身往外走的時候,左想淡然的聲音從外頭傳來,“怎么,你是想跑?”
    “怎么會!”聽到左想的聲音,阮素素頓時嚇得一個激靈,后背的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當下笑著說道:“我就是想在院子里走走,再說,你找那么多人看著我,就是跑又能跑到哪里去?”
    “你能明白那自然是最好不過。”左想看上去似乎是相信了阮素素的話,當下晃晃悠悠的走到了花廳里,隨意的坐了下來,朝著阮素素招招手說道:“坐下來,我有事要跟你說。”
    阮素素不敢耽擱,連忙走過來坐了下去。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是覺得左想這個人很陰沉,也不知道心里頭在想些什么,這讓阮素素拿捏不透他。
    “明日我給你請來的教養嬤嬤就會到了。”左想喝了口茶水,抬眸看著阮素素問道:“少卿府現在亂糟糟的,你就算回去也沒什么意思,倒是不如安心的跟著我,別想那么多其他的了,懂了嗎?”
    “是。”
    阮素素完全不敢多說一句話。
    因為她感覺自己在左想面前好像就是個完全透明的人,好像不管自己想什么,左想都能夠猜得一清二楚,這簡直太可怕了。
    “在我面前,沒必要那么拘束。”左想更像是逗弄老鼠的貓兒一般,上下打量了阮素素一番才說道:“真是可惜了,如果阮長音還在世,我怎么都不會找你來的……”
    語氣中的嫌棄簡直溢于表。
    阮素素的臉色頓時變得極其難堪。
    “我不比她差。”阮素素方才還緊張的心情瞬間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恨意,“而且,就算她活著,你也未必能讓她聽你的話,說不定還會壞了你的事情,左公子可以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左公子失望的。”
    “看來,你跟阮長音還有過節?”對于阮素素突如其來的勝負欲,左想似乎有些意外,當下不禁揚眉問道:“那你可恨阮鳳歌?”
    “自然。”在左想面前,阮素素發現她根本不需要掩飾自己,討厭誰便直接說出來,反而讓人格外痛快。
    “看來,本公子還真是找對人了。”左想難得說了這么一句話,隨后食指微微敲打著桌面,半晌之后才問道:“你想不想讓阮鳳歌死?”
    “死?”阮素素一愣,隨即眸光變得冷靜了幾分,“想,但是她現在已經帶兵前往秦平關了,我早已經是鞭長莫及,哪里能對付得了她?”
    “這只是你自己的想法,你還沒有問過我,又怎么可能知曉能不能?”左想仿若是找到了極大的樂趣,放下茶盞,看著阮素素問道:“我問你,你打算讓她怎么死?若是你想要活的,那還要多費些功夫,畢竟……想要殺了阮鳳歌,那就是跟朝廷作對,這輩子都要東躲西藏,風險太大了。”
    有風險,但是并沒有說做不到。
    “左公子是想找個人殺了阮鳳歌?”阮素素的心突突突地跳了起來,顫聲問道:“她身邊高手如云,萬一打草驚蛇,到時候想要她的命,豈不是難上加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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