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最早的時候王禾是不沾賭場的。
    只是后來王家發生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家的一個子侄沾上了這玩意兒,結果差點連人都折進去。
    那個時候是王禾的父親帶著人賠了不少銀子才把人給贖出來,但是一個好好的孩子看上去跟廢了沒什么區別。
    王禾當時也是為了替父親分憂,索性直接買下來一個快要關門的賭坊,然后讓這個子侄去打點。
    畢竟王禾覺得這人似乎除了賭的本事不錯,其他的還真是瞧不上。
    結果沒想到一來二去,不僅讓他戒了毒,整個人也找回了以前的精氣神。
    雖然這也是誤打誤撞,但是王禾從心底還是很抵觸這個事情。
    如今聽到阮嵐嵐竟然想以此做局,她自然是不想同意。
    “這件事其實是他們想要害我們在先,我并不想坐以待斃。”阮嵐嵐并未隱瞞王禾,一五一十地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少卿府想要拉我母親下水,那我自然要先下手為強。”
    “那封信箋你確定是何姿所寫?”王禾聽到阮嵐嵐這么說,一時間有些疑惑,若有所思地說道:“只是,先前已經有消息傳出來,何姿死了不是嗎?你們會不會是猜錯了?”
    “不可能。”阮嵐嵐搖搖頭,認真地說道:“王姐姐可能不知,我精通人的筆跡,所以何姿的字就算刻意變過,我也能夠認出來的,當時我并沒有把這件事完整地告訴母親,就是不希望她卷進來而已。”
    阮嵐嵐不知道母親到底對阮鋒是一種什么樣的感情。
    雖然她知道母親不喜歡阮鋒,可畢竟也是她的親生父親,萬一母親考慮她,到時候再心軟,那就相當于羊入虎口。
    阮嵐嵐想過,她絕對不能讓母親身陷險境。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此事的確是太過分了。”王禾當然明白這些陰謀會害死阮嵐嵐她們,當下沉思了半晌,終于緩緩地開口問道:“你想怎么做?”
    阮嵐嵐頓時眼睛一亮,隨后湊到了王禾的耳邊低語了一番。
    “好,我找人問問到底能不能這么辦。”王禾點了點頭,隨后拍了拍阮嵐嵐的肩膀,有些遲疑地問道:“阮鋒到底是你的父親,如果我沒有猜錯,現在的少卿府能指望上的也只有阮辰軒,你真的打算斷了他們所有的退路?”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阮嵐嵐眸光微冷,一字一頓地問道:“王姐姐,他們都想要我們的命了,難道我還要對他們有什么仁慈之心嗎?”
    自將軍府出事以后,阮嵐嵐明白這個世上沒有那么多非黑即白的事情。
    就算是皇上敬重阮老將軍,可是有些時候將軍府也會成為被犧牲的存在,所以她絕對不會讓自己步步挨打。
    她,從一開始就要做那個打人的才行!
    ……
    阮素素有些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