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府？”

    聽到何源這么說，顧清流和王猛同時回頭看他，好像有些驚訝于他會這么評價阮鳳歌。

    “我說的有什么不對嗎？”

    何源攤開手，好像并不覺得自己說的有什么問題。

    “我覺得，小將軍只是看上去穩重而已，才多大的姑娘家啊！”王猛搖搖頭，看上去好像十分可惜地說道：“若是換做別的姑娘，恐怕還在父母面前撒嬌呢！可是小將軍現在都已經帶兵打仗了，而且是力排眾議，多辛苦……”

    其實，王猛是真的挺心疼阮鳳歌的。

    他家里有個妹妹，平日里除了吃就是打人，到處生事，關鍵是他還得寵著，跟小將軍一比，自家妹妹簡直就是個小渾蛋。

    呸呸呸。

    這樣罵自己妹妹可不行。

    若是被母親聽到，又要哭了。

    女人可真麻煩。

    也不對，小將軍身邊的那些女兵個個瞧著都特別精神利落，一點也不麻煩……

    “若是真的像你說的那般，有點城府也是好的。”顧清流根本不知道王猛自己說完這番話那思緒都不知道飄到哪里去了，溫和地跟何源解釋道：“她無父兄依靠，身邊還有那么多人要照拂，若是什么都不懂只怕早就被人收拾了。”

    祖父說過，一個人懂得多，有城府，會算計，都不怕。

    最怕的是心術不正。

    但是很顯然，阮鳳歌并不是那樣心術不正的人。

    “我就是隨口一說，也沒別的意思。”何源被王猛和顧清流同時反駁，似乎面上也有些尷尬，低聲道：“只要能打勝仗就行，我先回去了。”

    說罷，何源起身便朝外走去。

    “哎！”

    王猛下意識地開口想要叫人，結果發現何源走得飛快，根本不給他留人的機會。

    “何源是怎么了？”王猛回頭看著顧清流，好像頗為奇怪地問道：“之前他不是還挺佩服小將軍的嗎？”

    私下里，他們都喜歡叫阮鳳歌為小將軍，而且也一起探討過很多次，對于阮鳳歌，他們幾個還是很佩服的。

    “許是覺得不受小將軍重用，所以心里頭有些不舒坦。”顧清流拍了拍王猛的肩膀，突然想起什么事情一般，一拍腦門說道：“壞了，我忘了告訴你，先前收到你父親的來信，你妹妹好像從家里跑出來了，說是要跟小將軍一起打仗！”

    “哎呦！”王猛一聽，差點直接栽倒在地，“我早就說不讓他們寵著那丫頭，他們就不聽，她簡直要作上天了！”

    “這件事不如先跟小將軍說一聲，到時候讓她留意下。”顧清流連忙說道：“而且她應該出來沒多久，到時候讓沿途的官衙攔著點，盡量把人勸說回去。”

    “那……那行吧……”

    王猛現在也沒別的辦法，但是他簡直要被自己這個妹妹給氣死了！

    ……

    王禾站在皇后的寢殿時，只瞧著里頭煙霧繚繞，看不清楚皇后到底在做什么，她的鼻尖縈繞著一股似有似無的香氣，似曾相識，卻一時又想不通那是什么。

    “本宮讓你去鬧騰鬧騰王梓茵，你這藥下得可夠重的。”屏風-->>后傳來皇后慵懶的聲音，“小姑娘年紀不大，做事倒是心狠手辣，本宮喜歡。”

    “民女怕辜負娘娘厚愛，不敢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