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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遇沒想到鐘澈竟然會帶著自己直接去了御書房一旁的偏殿，而且皇上分明是知道他們在地，卻并沒有說什么。

    大殿之上，安靜得好像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能聽到。

    蕭亭和林凱航跪在地上，一動不敢動，根本沒有了方才的囂張。

    景遇頓時大覺解氣。

    “林凱航。”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皇上看著林凱航，叫出了他的名字。

    “草民在。”

    林凱航的聲音里似乎難得帶了幾分緊張。

    “朕倒是不知道，林家還有這么一個聰明的人藏在后院里。”皇上打量了林凱航一番，似笑非笑地問道：“三年前，弄瞎你眼睛的那個兄長意外身亡，是你做的吧？”

    “回皇上的話，草民不敢。”林凱航立刻以頭觸地，連聲道：“草民只是喜歡研究醫書，卻不敢害人，還請皇上明鑒。”

    “知道你不會承認，但是在朕面前，沒必要撒謊。”皇上聽到林凱航的話，淡淡地說道：“朕既然能說出來，那就說明朕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是你所為。”

    林凱航一直跪在地上一動不動，卻依舊沒有說那件事到底是不是自己做的。

    的確，就算是他做的，只要他不承認，皇上也未必會追究什么。

    查到什么是一回事，但是親口認罪，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朕也沒打算追究你以前都做了什么，你父親對你的確不公，他倒是疼愛蕭林，只是你覺得朕這次若是放你回去的話，以你父親的想法，會不會把你打個半死？”

    林凱航聽到皇上的話，忍不住心中失笑。

    當然會。

    連累了他最得意的徒弟入獄，想來他恨不得會打死自己的吧？

    “只可惜，你身有疾，不然的話，依著你的醫術，朕覺得你取代你父親也沒什么不可的。”皇上似乎十分可惜此事，搖了搖頭才說道：“若是朕沒猜錯，當初讓你父親在太醫院聲名大噪，隨后脫穎而出的幾個方子都是出自你手吧？”

    林凱航覺得皇上大概是在針對他。

    畢竟皇上說的每一個問題，他都不敢回答。

    若是承認，他父親便是欺君，而欺君……是要誅九族的。

    但是仇恨父親的種子終究是還是埋下了。

    若是自己當初沒有被那個廢物大哥傷了眼睛，現在皇上就會讓自己取代父親，那個時候還會有人說自己是廢物？

    “蕭亭，現在你覺得你大哥冤嗎？”皇上似乎也沒打算讓林凱航回答什么，當下轉頭看向蕭亭問道：“他的醫術不如林凱航，所以在他們的主子眼里，蕭林便是可以被替換掉的，在你看來，你們蕭家是該效忠朕，還是效忠你大哥背后的那位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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